法律已經做出了公正的判決,死刑將是他們最終的歸宿。
這種盲目順從,盲目跟風真的太可怕了,看到這一幕他總覺得已經脫離了原本的初心,更有甚者可能只是為了發洩他們自己的情緒。
他看到王大海的眼神偶爾會抬起,掃過人群,那眼神里除了恐懼和痛苦,似乎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悔恨和茫然,或許這一刻他也後悔了吧。
李建則徹底崩潰了。
“也許,這就是這個時代的特色吧。”
孫玄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他無法改變什麼,只能作為一個沉默的旁觀者。
遊行隊伍緩慢地向前移動,喧囂聲漸漸遠去。孫玄重新發動摩托車,繞道而行。
接連幾天的奔波勞神,讓孫玄感覺身心俱疲。
柳南公社的案件雖然取得了重大突破,主犯落網,但其中的波折和麵對的人性陰暗面,讓他心裡沉甸甸的。
晚上回到家裡,他草草吃了晚飯,陪著咿咿呀呀的兒子明熙和女兒雅寧玩了一小會兒,看著孩子們純淨無邪的笑臉,內心的疲憊才稍稍緩解了一些。
之後,他便早早地上床休息,幾乎是頭一沾枕頭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早上,孫玄強打精神來到縣政府採購科上班。
屁股還沒坐熱,同事老張就搓著手,一臉侷促不安地走了過來。
老張是採購科裡的老資格了,比孫玄年紀大不少,為人老實本分,甚至有些懦弱,在科室裡屬於那種沒什麼存在感、但也不會得罪人的老好人。
此刻,他臉上堆滿了愧疚和難為情,站在孫玄辦公桌前,欲言又止。
“小……小孫,”老張的聲音有些乾澀,“晚上……晚上你有時間嗎?我……我想請你來家裡吃頓便飯。”
孫玄看著老張這副模樣,心裡有些好奇,笑著拍了拍旁邊的椅子:
“老張,坐。咱倆同事這麼多年,你還跟我客氣啥?有啥事直接說就行了,能幫的我肯定幫。”
老張卻沒有坐,臉上的愧疚之色更濃了,他搖了搖頭,堅持道:
“小孫,這事……這事一句兩句說不清。晚上,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再跟你細說,行嗎?”
孫玄見老張態度堅決,眼神里似乎還帶著一絲懇求,便不再追問,點了點頭:“行,老張,那就晚上說。下班我跟你一塊走。”
老張見孫玄答應,像是鬆了口氣,連聲道謝,這才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一整天都顯得有些心神不寧。
下班鈴聲一響,老張就立刻站了起來,眼巴巴地看著孫玄。
孫玄知道他有心事,也不耽擱,推上自己的摩托車,對老張說:“老張,你在前面騎,我跟著你。”
老張騎著一輛舊腳踏車,孫玄騎著摩托車慢悠悠地跟在後面。
兩人一前一後,穿街過巷,來到了縣城邊緣一片相對老舊的平房區。
老張家就在這裡,一個帶著小小院落的老房子。
停好車,老張引著孫玄走進院子。
。了住愣玄孫讓就幕一的前眼,門屋開推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