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食堂外一個背風的牆角。
王二林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帶著點神秘和興奮,對孫玄說:
“玄子,有件好東西,擱我手裡有些日子了,一直沒想好怎麼處理。
想著你路子廣,認識的人多,可能用得上。”
“啥好東西?二林哥,神神秘秘的。”
孫玄來了興趣。
“是前端日子我跟車隊去東北林區拉木頭的時候,私下從一個老獵戶手裡換的。”
王二林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是用氣聲說,“一副完整的虎骨,還有……兩根虎鞭。
品相絕對好,我藏著呢,泡酒都捨不得,怕糟蹋了。”
孫玄眼睛一亮。虎骨和虎鞭,尤其是野生東北虎的,在這個年代,那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貝!
藥用價值極高,更是某些特定場合下,打通關節、增進“情誼”的硬通貨。
王二林能弄到,並且一直藏著,說明他當時也是花了心思和代價的。
“二林哥,這可是真正的硬貨啊!”
孫玄由衷地說,“你自己留著多好!給王叔(王二林的父親)泡點藥酒,補補身子,比什麼都強。”
王二林搖搖頭,臉上露出憨厚又實在的笑容:“玄子,不瞞你說,這東西留在我手裡,真是浪費了。
我爹那身子骨,用點普通藥材泡酒就成,用這個,他老人家怕是受不住,也消受不起。
我想著,你認識的那些領導多,場面大,這東西在你手裡,才能派上真正用場,送人也拿得出手。
放我這兒,最後也就是泡幾罈子酒自己喝了,真糟蹋了東西。”
他說得誠懇。
孫玄知道,王二林這是真心想把這好東西給他,也算是變相地回報他這些年對他們家的照顧。
王二林家孫玄確實沒少幫襯,看病,逢年過節送點東西。
這些情分,王二林都記在心裡。
孫玄想了想,也沒再虛偽地推辭。
過於推拒,反而顯得生分。
他點點頭,拍了拍王二林的肩膀:
“行,二林哥,你的心意我明白了。東西我收下。這樣,晚上下班,我跟你去家裡拿。
等我用這些泡好了藥酒,一定先給王叔送幾壇過去,讓他老人家也嚐嚐鮮,補補元氣。”
“那敢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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