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時宜頭也沒回，從包裡抽出一張黑卡遞過去，“你帶兩個人上去。最新的MacBook Pro，頂配，拿六臺。再配六個妙控滑鼠，黑色的。買完直接送到車上。”
老張接過卡，臉上那種如臨大敵的表情稍微裂開了一道縫。他在陳家幹了這麼多年，見過揮金如土的，沒見過這麼給員工發福利的。這一齣手，少說也是百來萬。
“是，夫人。”
老張點了兩個手下，拿著卡轉身上樓。
姜時宜坐在沙發上等待打包。
店員們忙瘋了。十二個包，十二套護膚品，光是核對序列號、包裝、繫絲帶就得好一陣子。
姜時宜看著她們忙碌的身影，心裡那種一直壓抑著的沉悶感，稍微散去了一些。
這不僅僅是購物。
這是一種補償。
她消失了這麼久，把診所那個爛攤子全丟給石幼晴和員工們。雖然大家嘴上不說，工資也照發，但那種群龍無首的惶恐感肯定是有的。她既然是老闆，既然不能天天坐鎮，那就得用最直接、最俗氣也最有效的方式，告訴所有人：
老闆還在。
老闆沒忘。
老闆有實力罩著大家。
半小時後，六個提著大包小包的保鏢跟在姜時宜身後，浩浩蕩蕩地離開了SKP。
……
心理診所。
這裡沒有SKP那種紙醉金迷的奢華，卻多了一份生活氣的安穩。街道兩旁種滿了梧桐樹，陽光透過葉片灑下來，斑駁地落在診所那塊造型素雅的招牌上——“渡”。
商務車在路邊停下。
姜時宜下車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外賣小哥拎著幾杯奶茶往診所裡跑。
這種平凡的煙火氣，讓她緊繃的神經徹底鬆弛下來。
“把東西都搬進去。”
姜時宜吩咐了一句，自己先一步推開了診所的玻璃門。
前臺的小林正低著頭在核對預約表，聽到門響，她頭也不抬地喊了一句：“您好，請問有預約嗎？沒有的話前面左轉掃碼填……”
話說到一半，她感覺周圍的光線暗了下來。
那種壓迫感讓她下意識地抬起頭。
門口站著兩排黑衣大漢，一個個雖然沒戴墨鏡，但那眼神比戴了墨鏡還嚇人。而在這些彪形大漢中間，站著那個久違的、讓她日思夜想的老闆。
“姜……姜醫生？！”
小林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滋啦”聲，“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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