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道想明白很多事情,沒有覺得心裡通透,反倒是覺得一口氣憋在心裡。
想他何其道,前半生因為出身的問題過的風雨飄搖,但是這二十多年可是風光無限啊,沒想到這個歲數了,竟然在一個小丫頭片子手裡吃了這麼大的一個虧,那些他精心設計出來的謀略,那些他費盡了心思才佈下的局,在陳蘩面前就跟個笑話似的。
突然之間,何其道就有些意興闌珊,他怎麼都想不明白,老天爺怎麼就安排了這麼一個剋星給自己呢?如果按照自己的那些計策,鄭家不應該如此,他不應該像一隻喪家之犬一般,活的像一隻陰溝裡的老鼠,他應該堂堂正正的在外面行走,想回國就回國,想出國就出國,肆意瀟灑才對。
可惜呀,扼腕的何其道覺得憋在胸口的那口氣越來越重,不由得捂著胸口。
鄭雲雪嚇了一跳,趕緊幫著撫胸口:“你這是怎麼了?”
何其道狠狠地喘了一口氣:“就是想起這些就覺得心裡不痛快,我是真沒有把一個丫頭片子當成是對手啊,誰能想到葉家上下寵愛的小姑娘,竟然還是個高手呢。”
鄭雲雪也是嘆氣:“我更是沒想到啊,那麼沒出息的陳采薇,竟然生出來這麼一個小怪物。”
何其道聽到陳采薇這個名字,又是一梗,每次這個名字都是被鄭雲雪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雲雪,都是死了多少年的人了,你就不要放在心上,咱們現在在國內的影響力一日不如一日,倒是葉清明,甚至是葉家,不顯山不露水的,已經發展到需要咱們仰望的程度,我算是看明白了,葉家這個陳蘩,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我就是沒有把她放在眼裡,才有了今日的結局。”
不說扼腕嘆息的何其道,商雲威晚上過來見過葉清明之後,把自己已經考慮好需要問的幾個問題一一丟擲來。
葉清明聽的非常的認真,回答的也很仔細,不僅是從實際出發,給出了很好的解答,還站在他現在的高度,給了一些指點,讓商雲威受益頗深。
商雲威晚上回到招待所,沒有直接洗漱,而是坐在椅子上,一邊回想跟葉清明的談話,一邊把自己認為重要的東西記錄下來,等記錄完了,他才恍然,怪不得有些大家族出來的人,工作能力很強,原來他們經常受到這樣的指點。
很多東西,他現在明白了,就能少走很多的彎路,而有些東西,別人要在工作生活中總結很長時間,葉清明這樣的人三言兩句的就能把道理講清楚。
想到陳蘩有個跟她一起長大的二哥,商雲威想了想,好像是叫陳慶來,聽說就是被葉清明手把手教匯出來的。
真是讓人羨慕又嫉妒啊,商雲威越發的厭惡他的岳家,他們根本就沒有把自己當成是自家的孩子來看待,只是因為他們家的女兒喜歡自家,就逼著他去了段美琳,而跟段美琳結婚之後呢,工作中很多事情都是商雲威自己琢磨著去做的,他的岳父不會跟他講一些人情世故,更不會指點他工作上的事情。
商雲威能有今天的成就,一個是他能力確實很強,再一個就是他為人精明,拉著段家的大旗給自作虎皮。
商雲威覺得替自己這些年不值,臨了了還被段家人推出來當炮灰,他想在拒馬鎮上幹出成績來,然後靠著自己的成績繼續往上走,段家,在商雲威看來,已經被拋棄了,後面還得想辦法跟段美琳把婚離了,甩開段家,商雲威想,他得好好的替自己奔前程了。
葉清明等商雲威離開之後,就回了辦公室。
坐下之後心裡在想,商雲威確實是一表人才,怪不得段家能看得上呢,也是個有能力的年輕人,可惜的是段家沒有培養好。
胡秘書給領導倒上茶,葉清明就問他:“跟著商雲威的人找到沒有?”
胡秘書點頭:“人已經找到了,馬處長那邊傳過來訊息,說已經跟蹤去了一個旅館,不過他們一直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葉清明就感慨:“這個何其道,行事實在是出人意料,表面上他被咱們的人追著一路從西北去了南邊,誰知道竟然還給埋下這麼一顆大雷,也幸好的,蘩蘩這個孩子,想事情總是喜歡天馬行空的,竟然讓她給猜到了何其道的佈局呢。”
胡秘書心裡卻在想,才不是天馬行空呢,那是人家蘩蘩有本事,透過跟何其道打過的幾次交道,就能猜出何其道的行蹤,誰能想到何其道竟然還玩的一手燈下黑呢,明明全國通緝,他卻安然的躲在西北,這誰能想到?
葉清明又對胡秘書說:“你去找馬水生,讓他選一個瞭解拒馬鎮情況,作風又強硬的,跟商雲威額一起去拒馬鎮,做拒馬鎮派出所的所長。”
胡秘書記下來之後,又問:“領導,拒馬鎮上別的職位的安排還有要求嗎?”
葉清明搖頭:“我不能插手太多,那畢竟是鄉鎮一級,我為了商雲威的安全,安排一個派出所的所長過去,已經是逾矩,至於別的,讓商雲威去了之後自己看著辦,那以後畢竟是他的地盤,如果這點掌控力都沒有,也就不用在拒馬鎮待著了,哪裡來的回哪裡去。”
胡秘書笑著說是,然後說道:“不過商書記是個很努力的人,我路上跟他說,您會抽出時間幫他解答問題,他一路上就在思考要問您什麼問題,晚上幾個問題我看他問的就挺好。”
葉清明點頭:“這幾個問題確實是很全面,基本上把拒馬鎮現在面臨的問題都囊括了,也是難為他,一個京城工作這些年的人,沒有任何一點的基層工作經驗,就被推著去了拒馬鎮,這段家也實在是不做人。”
。吵爭番一了有也會這家段的人做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