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我打聽清楚了,大夫人今天下午回來,聽說大公子陪著一起回來。”
烏槐點頭,轉身回到礦洞裡面他們暫時歇著的那個寬敞的位置,對金三水說:“金三水,我給你幾個人,明天你帶著去鎮上,把大夫人給帶過來,後面烏明瑋跟烏明珠拿來換人的錢,我分你一半,你看怎麼樣?”
金三水沒敢做聲,烏槐冷笑:“怎麼,你是嫌棄錢少嗎?”
金三水擺手:“沒有沒有,三爺,我怎麼敢嫌棄錢少呢?不不不,我不要錢,我跟著三爺,吃住都是三爺負責,錢都應該放在三爺手裡才對。”
烏槐冷笑:“讓你去你就去。”
金三水就開始後悔,幹嘛要出這個主意啊,拒馬鎮上他得罪的人太多了,他這會自己回去,那就是凶多吉少,他這體型,跑又跑不快,真被人抓住了,被關機去,一直關著倒還是好的,就怕自己要吃花生米。
烏槐已經做好了計劃,讓金三水帶著人去拒馬鎮,他偷偷的從密道潛入烏家大宅,把老爺子留下的那些金銀搬走,最好是能把烏明珠的老孃還有孩子給帶走,只要烏明珠的孩子在自己的手裡,烏明珠還敢不聽自己的話嗎?
烏家這邊,烏明瑋有些工作上的安排,比烏明珠晚了幾天回來,跟他一起回來的還有烏母。
烏母開春之後,跟著烏明瑋去北方待了一段時間,後面因為烏明珠的孩子生病住院就又回了南方。
這次沒有跟烏明珠一起回來,是因為天氣熱了,血壓有些高,烏明瑋跟烏明珠不放心,就讓她去醫院住了幾天,觀察沒事之後,烏明瑋才陪著一起回拒馬鎮。
晚上家裡很熱鬧。
西北的夜晚,溫度有些低,陳蘩跟烏明珠陪著烏母在後院溜達。
陳蘩抬頭看了看,繁星滿天,因為拒馬鎮這個地方比較荒僻,晚上很安靜。
偌大的院子裡,只聽到前院陳庭和跟周巖帶著三個孩子玩鬧的笑聲,後院卻是很安靜。
陳蘩問烏母:“伯母,你們這個宅子這麼大,安保方面做的怎麼樣?”
烏母沒想到陳蘩問這個問題,想了想回道:“這個院子的院牆很高,牆頭上的那些鐵絲網是帶電的,一般的蟊賊也不會冒著被電到的危險翻牆進來,至於牆體,用都是青磚,蓋房子的時候我見過。”
陳蘩點了點頭,她也是突然之間才想到的,就隨口問了出來。
想到老狐狸似的烏家老爺子,陳蘩笑著開玩笑:“你們家老爺子可不是一般人呢,他就沒有什麼密室啊密道之類的準備嗎?”
烏母笑著說:“這個我就不清楚了,老爺子活著的時候,我跟他交流很少,我是被他當做人質關在這個宅子裡面的,能夠活動的地方有限,我也不想隨便的走動,平時我們見面的機會少,說話的時候就更少了。”
烏明珠正好從前院進來,笑著問她們在說什麼。
陳蘩就這剛才的話題說了一遍,烏明珠搖頭:“應該是沒有的,老爺子去了之後,明叔把整個宅子裡裡外外的檢查了一遍,沒有什麼發現,老爺子在前院的書房裡倒是有一個保險櫃,裡面放著的都是黃金,那保險櫃我們誰都沒動,老爺子的東西,等以後我們這些後代聚在一起了,再商量怎麼分。”
陳蘩笑著搖頭:“明珠姐,你為什麼要跟二房三房的人商量怎麼分呢?你們烏家三房,二房三房這些年靠著拒馬鎮,賺的錢不知道有多少,他們為什麼能夠從拒馬鎮賺錢呢?就是因為他們是烏家人,同樣是烏家人,他們能賺錢,你們為什麼不能?”
烏明珠聽著陳蘩的詭辯,笑著搖頭:“不是我們不想賺,是有些錢能賺,有些錢不能賺,就像我二叔,他跟他大兒子現在在裡面,所有明面上的錢全部沒收,當然了,他們暗地裡還有多少錢被人不知道,我自然是也不知道。”
“可是,有錢又能怎麼樣呢?人在裡面,怎麼花?就我二叔做下來的那些惡事,死刑是一定的,他都死了,說不定臨死之前還得交代藏起來的錢在哪裡,操勞大半生,經歷過數錢的快樂,最後不得善終,有什麼意思呢?”
烏母難得的說了一句玩笑話:“竹籃打水一場空。”
三個人輕輕的笑了起來,只是她們不知道,在這個宅子一處很隱蔽的地方,有人眼眸深沉的盯著他們。
烏槐從那一條密道悄然潛入老宅。
這個密道當年修建的時候,是老爺子親自帶著幾個心腹施工的,後來那幾個心腹陸續的在礦難或者是各種意外中去世,知道這條密道的人就只有烏家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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