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一家會所裡面,四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邊喝酒邊聊天。
“時宴,咱妹妹的追夫大計現在進行的怎麼樣了?”
問話的是京城近兩年才崛起的張家的長孫,張牧野,在座的另外三位,無一例外不是這幾年新近崛起的家族,陳家,范家還有陶家。
他們這幾家,曾經在發展初期有過合作,後來因為發展理念不同,各自選擇了適合自己家族的發展的路子,現在四家在各自的領域都處於一個領先的位置,相互之間還會有一些合作。
而四家的晚輩因為自幼認識,脾性相投,是關係非常好的發小。
被問的就是陳家的陳時宴,他還有一個妹妹,叫陳時玥,就是最近一直追在衛承後面的那個海歸女。
陳時宴有些煩躁的喝了一口手裡的酒:“我爸已經跟她說了,讓她不要做這麼幼稚的事情,她竟然跟我爸說什麼她有追求真愛的權利,我就怕把衛家這位給惹毛了,給我們家惹來麻煩。”
旁邊范家的範瑾言有個哥哥叫範瑾行,跟衛承曾經是高中同一級的校友,他對陳時宴說:“時宴,回家勸一勸時玥,別做這些無用功了,真把衛承給惹毛了,沒什麼好處。”
陶家的陶宇峻想到範瑾言的哥哥範瑾行,就問:“是不是咱們哥哥跟你說什麼了?”
範瑾言點頭:“確實,我哥哥跟我說過,說他們那一級同學裡面,很多大院裡面的子弟考軍校,或者是去參軍,衛承就是他們裡面算是非常優秀的一個,軍校畢業之後,就去了西北,在西北待了很多年。”
張牧野非常感興趣的問道:“謹言,咱哥有沒有說過,衛承娶的是誰家的女兒啊?衛承一直在外地,以前我在京城從來就沒有見過他,從來沒聽說過他的家庭狀況。”
這幾家都是商界崛起的新秀,到了他們這些人上學的時候,很多已經不再去公辦高中讀書,基本上被家裡人送到私立高中或者是國家學校,為的就是能夠高中畢業之後直接對接國外的高校,不用參加國內的高考。
範瑾言的哥哥讀高中那會,還是十幾年前,他哥哥範瑾行是個很會讀書的人,考進了當時京城最好的公立高中,有幸認識了很多當時的大院子弟,這其中就包括衛承跟葉瑜他們。
“衛承的妻子是葉家人,這還是我哥哥透過他們一個高中同學才打聽到的訊息,據說當年衛承結婚,兩家大宴賓朋,級別不夠的根本就進不去宴會廳。”
範瑾言想了想,繼續說道:“謝家你們知道吧?你們知道謝家這幾年為什麼發展的那麼好嗎?就是因為謝家跟葉家做了親家,搭上了葉家這條線,別看在這些人家現在不顯山不露水的,家裡的子弟也不像咱們這樣,經常在一些場合上露臉,有些甚至透過網路被全國的網友認識,這些人家的子弟才不能夠輕易的去招惹。”
陳時宴不由得面色嚴肅起來。
範瑾言語重心長的說:“時宴,咱們從小就認識,感情自然是不一般,兄弟我今天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回去好好的教教時玥規矩,國內跟國外不一樣,特別是有些人,不能輕易的去得罪,得罪了,說不定就會給家族帶來什麼禍事,畢竟,前幾年,京城可是亂過好一陣,而且那些人家,大都是根深葉茂的,結果呢,遇到事情還不是一招就敗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