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剛沒想到陳北城給自己打電話。
快要過年了,他想今年把公司的事情處理清楚之後,就帶著魏彩玉回去陪著他娘過年。
魏彩玉直接辦了停薪留職,跟婆婆學習針線活,現在已經自己開了一個工作室,還去蘇杭那邊轉了一圈,請教了一些刺繡的老師傅,學了不少的本事。
早上吃過飯之後,魏彩玉就開車去街上買東西,他們想自己開車回老家,自己開車就能多帶一些東西,魏彩玉就想給陳蘩他們買東西,還得給魏家人準備禮物。
陳剛就說:“我已經跟一位老師傅聯絡過了,請他給老爺子做了一把紫砂壺。”
魏彩玉就說:“你給他請什麼老師傅啊,去街上找個店買個差不多的就行了,老爺子什麼好東西沒有,不差咱們這點東西。”
陳剛就笑:“你呀,也不怕老爺子知道咱們糊弄他?”
魏彩玉不在意的說:“知道了能怎麼樣?知道了他還得替咱們遮掩呢,就他那重男輕女的樣,我是看不慣的,我最可惜的就是我堂姐,那麼優秀的一個人才,就因為是個女孩子,竟然被要求不能進家裡的公司,幸虧我堂姐考上了公務員,就憑我堂姐的能力,以後一定能夠有大出息。”
陳剛就說:“咱們不差這點東西,弄個差的送回去,讓你家裡親戚知道了,會說咱們的,沒必要聽那些不好聽的話。”
魏彩玉就笑著說:“我倒是無所謂,反正難聽的話我從小就聽的夠多了,不差這兩句,那紫砂壺能退不?能退的話咱們就退了,我一會去街上找個店買個差不多的。”
陳剛笑著搖頭:“我去定製的,上面還帶著老爺子的名字呢,怎麼退?”
魏彩玉只能說:“那行吧,那就便宜老頭子了,不過回去的時候東西我來送啊,咱們不能白花錢,我得從老爺子身上摳出點來才行啊,我算是徹底看明白了,老爺子那就是一塊肉啊,就我大伯他們,能咬一口下來,那就是他們自己的了,我們這些孫輩,誰要哄老爺子開心了,老爺子說不定就會賞點什麼好東西,我得靠著這個紫砂壺給咱家弄點好處才行,可不能便宜這偏心的老頭子。”
陳剛也不勸魏彩玉,那畢竟是魏彩玉的親人,他尊重魏彩玉的決定,畢竟,魏彩玉在那個家裡生活了二十多年,家裡人對她好的,他就跟魏彩玉一起感激人家,至於家裡那些對魏彩玉不好的,以後誰要再欺負魏彩玉,他也會幫魏彩玉出氣,他們現在可是兩口子了,不管在任何情況下,保護自己的媳婦是陳剛這個男人該做的事情。
魏彩玉吃完了飯之後就給魏明玉打電話:“陳剛給老爺子定了一個紫砂壺,說是找老師傅給定做的,上面還弄上了老爺子的名字,反正我是不能就這麼把紫砂壺給老爺子,我得從老爺子手裡摳點東西出來才行。”
魏明玉哈哈的笑:“對,就應該這樣,老爺子手裡的東西,咱要不想著法的給弄點出來,到最後還不知道落誰手裡呢,彩玉,你跟陳剛學長什麼時候回來?我請你們吃飯。”
魏彩玉就說:“陳剛說他今天再去公司一趟,我們明天一大早就開始走,我們在省城落腳,明玉姐,到時候你來省城,咱們好好的吃頓飯,聊聊天,至於老家那邊,我們後天一早回去,在家裡吃了中午飯,我們就去陳剛的老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