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逃了,邵牧告到官府,幾方問詢,也只會以對待妾室的方式將她抓回來,強壓著她簽下契書。
夫權為大。
除非將軍府出馬,她父親親自,將她帶回。
但這仍是一種恥辱。
將軍府抬不起頭,她也永遠無法跟過去的兩年有個堂堂正正的了斷。
兵法言,謀定而後動。
絕不能為一時的爽快而衝動。
“錦玉,我在等一個機會,我相信我們不會等太久的。”
錦玉見她目光灼灼,似有火光在眼中攢動,知道這些話並非是為了安慰她而編出來的。
小姐一定是早就盤算好了。
她要相信小姐。
所以,她立刻摒棄了所有擔心,堅定地點了點頭:
“錦玉相信小姐,錦玉會一直跟著您,幫助您。”
林若初看著她,對她的身份有了許多猜想,但她最終還是沒問,只是握著錦玉的手,微微一笑:
“那現在,我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幫我。只能幫,不許問緣由哦。”
錦玉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林若初於是將她引到桌邊,簡單說明:
“一會,我會在紙上寫下若干問題,你拿著紙到牆邊,對著牆,大聲念出來。”
錦玉一愣,為這要求感到奇怪。
但想到小姐不讓她問緣由,她便還是隻點點頭。
林若初於是深呼一口氣,凝神靜氣地同時,將毒藥罐子放在桌上,方便她隨時喝下。
她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能想到的也都想到了。
接下來,就把命,交給運。
林若初抬筆,蘸墨,緊閉雙眼,在宣紙上,默寫下第一個問題。
錦玉雖滿腹疑問,還是拿著紙,走到牆邊,對著牆大聲地念了出來:
“你是誰?告訴我你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