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垂眸,她知道,女鬼這是在試著編謊。
這是直切命門的問題,女鬼不想回答。
她仍然想找機會搶佔自己的身體。
她仍不可信。
半晌,女鬼說:
【反正,現在交換不了。】
【你要是答應幫我把邵牧的好感度刷到一百,我就不搶你的身體了。】
聲音故作鎮定。
但還是很好看穿。
第一句是真的,第二句半真半假。
林若初抬眼,看著桌上宣紙,這一次,她沒有再閉眼,而是注視著宣紙,寫下了三行字。
“瓶中的毒藥,吞下可頃刻斃命,莫要輕舉妄動。”
“系統,為我所用。”
“邵牧,我來攻略。”
落筆後,她握著鐲子,感受著身體的變化。
沒有任何變化。
女鬼只是悶聲悶氣地應了句【好】,便沒了後文。
她的身體仍是她的。
林若初緩緩撥出一口氣,抬手擦掉額上冷汗。
如她所料,沒有觸及“交換”的資訊,便是安全的,而交換這個秘密,絕不能讓他人察覺。
這便是,連他人的意志和思緒都能改變的,真正的“禁忌”。
她將紙疊起,扔到炭盆中,任憑木炭將其燒成灰燼,隨即從後面拍了拍錦玉的肩膀。
小傢伙對著牆角捂著耳朵閉著眼睛,嘴中唸唸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麼,看著像個正在施法的小道士似的。
她這一拍,嚇了她一跳,“呀”得一聲轉身,見是林若初,小臉上露出劫後餘生般的安心。
兩人非常默契,誰都沒提剛才的事,只當沒有發生,開始嘮叨下午嬤嬤教的規矩。
“錦玉,明日你同我一起去學規矩吧。我跟少夫人說了,賞燈宴,帶你一起去。”
“少夫人這麼好說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