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試,二十進十。
只剩下十人,進入到最後一項的慧試。
智慧與文武不同,沒有特別固定的評定標準, 大家都好奇,這最後一項要比什麼。
只見婢女們將擂臺撤去,又擺出五張矮几,蒲團。
最後取出圍棋棋盤置於桌上,眾人立刻了然。
攻城略地,縱橫謀略。
這一項,比的是棋藝。
所剩十人,五人一組,兩兩對決,勝者晉級,敗者淘汰,往上角逐,最後的勝者,便是最終的勝者。
趙清梧臉一下就垮了,比策論她還行,下棋,實在不擅長。
婢女引她到桌前,坐到她對面的是笑意盈盈的莫向北。
而林若初的對面,是邵牧。
她忽然就明白了,墜星方才為何會在最後一刻讓出鈴鐺,給邵牧進入慧試的資格。
原來便是要,將他留給自己,親手打敗。
邵牧挑起了眉梢,眼中掠過不屑,他以前跟阿若下過圍棋,她並不擅長這個,總是耍賴要下所謂的“五子棋”。
他並不覺得,眼前這個一時鬥氣跟他鬧到現在的女人,能在棋盤上贏下自己。
他甚至不覺得,她能作為自己的對手坐在這裡。
“現在認輸,我既往不咎,我只當你那天說的都是瘋話,我會如以前一樣待你。”
他用只有他們二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
林若初面無表情地看著他,連藏在她身體裡的女鬼,都在這一刻,感覺到了如同驚濤駭浪般吞噬一切的憤怒席捲而來。
想說什麼,也嚇得閉了嘴。
那憤怒與憎恨在心底翻滾,又被理智盡數壓制。
她挑了下嘴角,露出了一個極其輕蔑的冷笑:“怎麼,怕輸?提前求饒?”
邵牧神色一暗,用了極大的自制力,才控制住自己沒有當場掀翻棋盤。
“林,若,初。”
他咬牙切齒地念他名字,自認已經寵她到極致,甚至親自開口遞出臺階要與她和好,她卻如此不識好歹?
女鬼抖了一下,弱弱地開口:【你不是答應幫我攻略阿牧嗎,這態度,不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