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鬼東西不止一個?”
林若初道:“看起來是這樣。”
莫向北表情比她還難看,突然握拳捶了下大腿,表情十分失落頹喪:“還以為這次終於抓到線索了,沒想到......”
“你確實抓到線索了。”林若初打斷他:“不論這東西有幾本,能抓到一本,就能抓到第二本。”
她也終於在此刻確定。
貪書並不是為江寧心而生的,自己也不是第一個被它所害的人。
它們一直存在於歷史長河中。
無論如何虛無縹緲,鬼魅不可直視,也仍舊留下了各種痕跡。
莫向北就是其一。
尋香樓就是其二。
死了那麼多人,不可能查不到任何足跡。
她已經受夠了被動挨打。
“這次,由我們先發制人。”林若初道。
莫向北看著這樣的她,心中的煩躁倒是逐漸平復了下來,他點了點頭。
林若初取了紙,將莫向北描述的資訊依次記錄。
她入侯府的次年四月,尋香樓,記不清容貌的男人,陷入崩潰而後性情大變的傅語閒,耳邊低語的“痴書”,以及突然的昏迷,和血染整棟尋香樓的慘案。
林若初在落下最後一筆後,盯著墨跡未乾的筆觸,忽的想到什麼,問了莫向北一句:“你在馬球會時,有沒有在空中看到飄動的猩紅字元?”
莫向北蹙眉,一時間沒理解她的意思:“什麼字元?”
林若初聞言便知,他定是沒見過。
那樣詭異的東西,只要見過便不會遺忘的,再提及一定會立刻聯想到,不會反問她。
但謹慎起見,她又問了句:“兩年前在尋香樓,你見過嗎?”
莫向北再次搖頭。
林若初便在腦海中記下了自己的疑問。
按照性情大變去推想,這位傅姑娘應該也是被奪舍的攻略者,她是在那一夜被抽出了,所以才會性情大變。
可按林若初之前的遭遇,摸過盒子後便能看到名字,但莫向北摸過盒子,沒被貪書影響,卻無法看到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