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蘇先生關了屋門再也沒出來這事,大家也都看在眼裡。
洛嵐收了名字,得到簡短的資訊後,又迅速放了回去。
想到南郡城中那幫周人此刻自以為周密的虛張聲勢,他就忍不住發笑。
蘇遇給林景行換了藥,守在他屋裡等解釋。
林景行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為啥要裝死,只能一個勁兒衝他抖眼皮,蚊子哼哼道:“你先撤,先撤。”
混蛋二弟捅他腰子前給他塞了東西,他得偷摸看看。
蘇遇無語地提上木盒,在自己大腿上掐了兩下,掐紅眼圈後滿臉凝重地退出了房間。
“讓少將軍休養,誰都不可進去打擾。”
好不容易屋裡沒人了,林景行剛要偷偷爬起來,就聽到窗戶“吱呀”一聲,從外面被挑開了。
隨即是一個沉重的步伐和一個輕盈的步伐。
伴隨著重物落地的聲音,他抬手抽出床頭佩劍就要迎敵。
卻忽然看到一張老熟人的臉。
林家軍士兵的打扮,但臉確是幾月未見的老熟人。
李玄捂著他的嘴就把他按回床上去了。
傷口一顫,林景行:“嘶。”
李玄:“噓。”
兩人四目相對,“林若初”的腦袋一下從李玄身後冒了出來。
林景行眼睛一瞪,直接忘了自己身上帶傷,扯掉李玄的手就從床上彈了起來。
“阿”字剛起了個頭,李玄又一把把他按住了。
屋外守衛聽著屋裡中間挨刀子都從不皺下眉的少將軍發出這樣的悶哼,想到他此刻正在生死一線掙扎,都不由地紅了眼眶。
林景行被李玄捂著,壓著聲音含糊道:“阿初?你怎麼來了?”
“林若初”也壓低聲音:“說來話長,我不是阿初,你可以叫我阿鬼。”
“阿貴?”林思齊一句也聽不懂。
李玄壓著聲音道:“有奸細,去暗室說話。”
林景行當即眼神變了。
二弟和李玄的行跡都如此詭異,連阿初都開始說暗語了,一定是出大事了。
他當即起身在屋中東牆某特定磚塊上按了下,牆上便出現一向內凹陷的暗門,往裡推開,是條一人寬的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