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我相信你。”
她轉向林思齊:“二哥,如何?”
林思齊思忖,身體裡的女人身上已經感受不到殺意了,如果奪舍者所受的影響能被打斷,那李玄也可以。
李玄的秉性,他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他也道:“那就試試看。”
說完又看向李玄:“失敗了我會嘲笑你。”
兄妹二人知道,若是在場的幾人裡,非要選個心中懷著與恨相關的複雜感情、能夠與嗔書同頻的人。
那只有可能是李玄了。
數年前他剛被接到將軍府時的樣子有多可怕,他們都見過。
但李玄絕不會成為第二個洛嵐。
兄妹二人眼神變得堅定。
迎著這樣的目光,李玄攥緊嗔,緩緩地合上雙眼。
記憶被瞬間抽回。
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把刺入父親胸口的匕首。
而握著刀柄的人,正是他。
“玄兒?”
母親從遠處趕來,一聲驚呼,讓他恍然回神,才驚覺他的雙手已然沾滿鮮血。
父親仰面倒在地上,死魚般的眼睛已然失去了所有光亮。
只帶著最後的恨意死死地盯著他。
母親揚起巴掌甩在他臉上,耳邊是幾乎要將世間淹沒的嗡鳴。
父親死了。
是他殺的。
漂亮的西域花匠跟在母親身後。
用那雙與他極為相似的眼睛,漠然地看著他。
父親想要殺他,卻在最後一刻,死在了他的刀下。
人群如火蛇般湧來。
漆黑的樓臺水榭剎那間燈火通明。
他下意識地去搶刀,母親卻先一步握住了刀柄,眼神中帶著些許決意,在眾目睽睽下,狠狠地抽出刀,再次刺向那具早已經不動了的屍體。
。沒淹他將息窒的大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