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初搖著頭看看她,忽然能理解當初邵牧為什麼總喜歡琳琅閣跑去找她吃飯說話了。
這樣步步驚心的情況,恐怕也就只有她一個還能這樣沒心沒肺地哄她開心。
格格不入,卻也有份真心。
“多謝你幫我”,林若初誠懇道:“辛苦你了,做的很好。”
女鬼愣在原地,整個眼睛泛起前所未有得光亮,她“嘿嘿”一笑:“我也覺得自己做的還挺棒的。”
“還要繼續麻煩你看門。”
“幹嘛這麼客氣,包在我身上,你快去好好收拾那本嗔。”
女鬼握拳頭應好。
林若初一邊輕嘆著搖頭,一邊進了自己那間屋子。
待到關上房門,她竟也被女鬼影響,心裡不由地放鬆了幾分。
李玄一定是跟嗔做了某種交換。
她認識他那麼多年,知道他是個喜歡把事情藏在心裡的悶葫蘆。
李玄不說,她就問問嗔。
木匣擺到桌上,貪的聲音十分“垂涎欲滴”:【來,我的狗,給我狗。】
林若初又將嗔擺在它旁邊,嗔冷若冰霜地吐出一個字:【滾。】
【哈哈哈哈,你個階下囚,這是我的地盤,還由得了你猖狂?】
【噁心。】
【哈哈哈哈哈,你再叫,接著叫。】
林若初聽著兩個完全相同的聲音以截然相反的語氣吵架,那古怪的感覺簡直難以形容。
貪的得意都快溢位來了。
甚至還唱起了歌......
嗔惜字如金,除了“滾”就是“去死”。
林若初也沒想到,原來所謂的天命書也是各有各的性格,顯然貪是比較吵的那種。
她敲了敲貪:
“東西我給你帶來了。”
【好得很好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