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屋內衛兵道:“傅大人的嫌疑已經解除,不必再看守關押,退到門外,如之前那般護衛即可。”
傅樂言聞言,皮笑肉不笑:“林大人真是一如既往,心細如髮。”
林若初也回以笑容:“傅大人過獎。”
女鬼幽幽地打了個嗝,這官腔聽得沒勁,不如看裴青的虐戀來得有趣。
與她一樣倍感無聊的,還有林景行。
又被迫在床上躺了三日,盯著床幔雙目失神的他忍不住長嘆一口氣。
這一個月他不是在裝病,就是在裝死。
原本日日習武的習慣一招被打破,躺在床上只覺得渾身爬滿蝨子,滿是不自在。
想溜下床,蘇遇還盯得緊。
“正好趁此給你補補身子。”
蘇遇這樣講,語氣卻很是不耐煩。
他被父親帶回,成為軍中軍醫,至今已有四年了。
林景行跟蘇遇也當了四年的兄弟,卻始終想不明白他為何能逃過洛嵐的奪舍,這幾天幾乎天天追問。
蘇遇不僅不肯理他,還被問得滿臉厭煩。
林景行心裡的疙瘩就更大了。
“我二弟都知道,為什麼只瞞著我?”
“二公子是自己知道的,你若有腦子,就自己猜。”
蘇遇沒好氣。
剛要硬氣的林景行又被懟的沒了脾氣,他盯著床幔開始冥思苦想,蘇遇到底瞞了他什麼......
與此同時,京都城中。
林思齊返京的車馬未到,兩封八百里加急的軍報先一步送到了。
朝堂上,少年皇帝挺胸抬頭地坐在龍椅上。
身後是垂簾聽政的趙太后。
堂下,則是立於百官之首的葉疏辰。
軍報呈於朝堂,一封出自傅樂言之手,一封則來自北郡。
傅樂言所寫的軍報被當朝宣讀後,趙太后擰著眉毛,怒喝了一聲:
“三千重兵把守,竟讓北賊潛入城中燒了糧倉,還險些引起城中百姓相互廝殺,這林景行著實守城不利,該重重責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