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矮身閃過他的刀,林若初挽了個劍花,抽劍砍在他的側腹。
劍沿著軍甲縫隙,像鞭子一樣抽出,瞬間血肉外翻,鮮血淋漓。
裴元吃痛,後撤了半步,難以置信地看著林若初,這女人竟然會用劍?
“你這刀法,也不過如此。”
林若初語帶嘲笑。
裴元是生得高大,也自小在邊疆歷練,但刀法與他這個人一樣心浮氣躁,空有狠勁,破綻也多。
跟邵牧很像。
裴元知道林若初會武。
瞧她騎馬的樣子就能看出來,這女人練過。
但他以為她會的只是些花拳繡腿。
京都城中的女人的馬術不都是隻為打馬球而學的嗎?
劍術也應當只是為了跳舞更好看,身段更漂亮才對。
但林若初的劍遠遠超乎他的想象。
她速度很快,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每一劍都是衝著他的要害來的。
出劍的樣子,像極了林景行。
曾經輸在林景行劍下的不甘心席捲而來。
裴元幾步後撤,遠跳到林若初的攻擊範圍之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而後穩下心神,重新擺出了架勢。
“是我小看你了。”
林若初挑眉,這是裴家的刀法。
她幼時在軍中,父親與裴侯交戈時,她曾見過。
那時父親輸了,裴侯笑他們林家是起於荒野的莽夫,靠運氣搏軍功,才掙到如此地位。
就算得封將軍,在京都城中開了府,也仍舊是不懂章法的鄉野莽夫。
但她幼時就看得清楚。
父親原本能贏,他是在最後一籌故意輸的。
她也曾私下不甘心地問父親,“為何故意輸?為何要讓他們林家被嘲笑卻隱忍不發?”
父親只道:“利刃易折,輸贏不在一時。”
那時她不懂,便尋了裴家刀法,與大哥日夜對練,去研究其中的破綻。
。心於記銘也綻破,懂理道,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