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聲應了句“好”,對裴元仍舊毫不客氣道:
“將此人押下去,治療傷勢,嚴加看管!”
裴青沒有動。
林家軍的上前將裴元帶走了。
算是達成了某種隱秘的交換。
傅樂言站在人群中,冷冷地看著被拖走的裴元,知道這顆棋子算是廢了。
搞這麼大聲勢,人沒殺,還把自己害成這副半死不活的鬼樣子,往前十年功績皆毀於一旦,果然是個草包。
他輕哼一聲。
草包沒了就沒了,好過日後拖他後腿。
這亂子倒也不是一點作用都沒有。
至少讓他趁亂接觸到了洛嵐。
想到那女人與他達成的協議,傅樂言緊繃了數十日的心總算鬆散了片刻。
好歹是取得了一點進展。
等入了北郡,他與洛嵐裡應外合,如何也能從林家身上撕塊肉下來,不用多了,只撕一塊,他就能跟太后交差了。
林景行下令,全速向前趕路。
待到十里地外,徹底擺脫山火的威脅,大軍才原地紮營。
蘇遇帶醫官匆匆將林若初轉移到營帳中,油燈亮了一夜,帳中人影匆匆,帳外將士們心提到了嗓子眼。
都知蘇先生在跟閻王搶人,生怕林大人挺不過這一關。
而只有營帳裡的蘇遇知道,他正對著一空床來來回回,上藥施針。
陪林景行裝病那麼多次,蘇遇演技已然出神入化,直逼他的醫術,急切時還會大喊兩句:“林大人,您千萬停住!不要睡!”
聽得外面一眾虎背熊腰的大漢眼圈通紅。
而真正的林若初,則趁著夜色,摸到了關押烏顏娜的營帳裡。
裡外看守的都是林家軍親信,自己人中的自己人,見到林若初也當沒見到,繼續恪盡職守地守著。
林若初貓進營帳,便開門見山地問:
“可與那傅樂言做好交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