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年前,剛年過及笄的她被迫成為年逾五十的先帝的新妃時,紮根於心中無力感,似乎一直沒有散去。
她的凡兒成了皇帝。
她成了大周最尊貴的女人。
本該一切都在她的掌控,可為何還是處處被被鉗制?處處不能如願?
難道只有她李瑟兮才是能手握天命的女人?
趙雅賢咬住嘴唇,她不甘心,也不信命。
事已至此,女官也不是不能為她所用。
她還有葉相。
只要葉相在北郡扳倒林家,她就能給李瑟兮以重創。
再從這批女官裡挑幾個好苗子,培養成自己的人。
將她李瑟兮鑄的劍,收歸己用就是了。
還有機會。
她還沒輸。
趙雅賢深吸了一口氣,對宮人道:
“去尋國子監和翰林院的幾位大人來,我要親自看看,此次初試中可有有利於江山社稷的可用之材。”
......
初試結束。
女子們如魚貫出,各個臉上都帶著淡淡的疲累和新奇、忐忑。
街道兩旁依舊圍滿了人和馬車。
富商們有的親來接女兒,有的則是管家帶著家僕,一擁而上,又接書香,又遞帕子。
有婢女上前為小姐撐傘,也有布衣打扮的夫妻守在門外殷切地等著。
而林思齊幾人也還是不能出院子。
他們要等著考卷送回來,用十天完成批閱。
中間倒是給了幾人一次薰香的機會,仍舊沒條件沐浴就是了。
女人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