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還能鬥上一鬥。
妖怪怎麼鬥?
榮華富貴也都有命去享啊!
又或者,派人去尋個高人來府中相助?
她記得京郊外不遠處的白雲觀便是侯府一直供養的。
去裡面尋個道行高深的師父能不能對抗家裡這隻鬼魅?
柳歡邊走邊想,心亂如麻。
另一邊,邵牧離開祠堂後,便直接往乘車出了府。
蓮蓉沒敢跟著。
邵牧也沒讓人跟。
他只讓車伕在京都城繁華的街道上溜達,並沒說目的地。
這一世在獄中關得時間太久了。
他很久沒有好好看過京都城了。
而且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棋盤上只會顯示對他和阿若的關係造成決定性影響的片段,很多與他無關的節點,他是看不到的。
比如他入獄以後,阿若去戰場的這兩三年,大多都是空白的。
他想知道京都城都發生了什麼。
街上的平民倒是都喜氣洋洋的。
以樊樓為首的各酒樓飯館,也都張燈結綵,氣氛熱鬧得像是過年。
馬車停在街角,邵牧讓車伕下去打聽打聽近來是有什麼喜事,值得城中眾人如此慶賀。
車伕沒去,直接回他道:
“回大公子的話,不必打聽,小人便知曉,是林正將要與小郡爺成婚了,大傢伙覺得高興,這才自發地張燈結綵,喝酒慶賀。”
邵牧眉梢一抖。
想殺人。
但想到殺個車伕也沒什麼意義。
還是作罷了。
一幫愚民,什麼都不懂,跟他們計較什麼?
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才是阿若的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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