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邵牧好感度到了三百,李玄原本平靜的面色直接冷了下來。
衣袖之下的拳頭,也不自覺地收緊了。
混賬小人。
居然還對阿初存有這樣的心思。
就不該讓他活著走出京兆府。
憤怒和恨意在心底升騰,又被李玄壓了下去。
這次他沒有像面對江寧心那樣,直接吐出“殺”字,因為他看著阿初的眼睛就知道,在來尋他的這一路,她一定有了更好的辦法。
“你想怎麼做?”
李玄直接問道。
要殺邵牧並不困難,但得殺得有用。
林若初簡單地分析:
“在懷欣縣的時候,偽裝成桃鳶的那個奪舍者曾經編過一串似真似假的謊話來誤導我。那時她說,尋香樓的血案是洛嵐所為,他殺了那麼多人,只是為了‘造書’。”
“我本來只當這是句糊弄人的謊話,沒有放在心上。可今日邵牧的事,讓我有了新的想法。”
“既然貪嗔都被執念吸引出現,那邵牧會不會是最好的誘餌?”
“與其讓痴落在未知的區域,在我們不知道的人手上發展壯大成洛嵐那樣難以對付的棘手狀況,不如我們借邵牧將痴引出來?”
“在他釀下大禍之前,把書搶過來,如何?”
林若初如實說出自己的想法。
若是書已經出現在邵牧手上了,他們就直接搶。
若是還沒有出現,那不如由他們來加碼,讓它出現。
守株待兔,好過大海撈針。
她覺得,這三百好感度,已經完全超過了正常的人心。
就算她什麼都不做,邵牧也一定不會平靜等著的。
那不如由她們來先發制人。
李玄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看了看自己精心佈置的屋子,又看了看林若初堅毅的眼神,便知她心意已決。
還有比這間宅子更合適的戰場嗎?
他深吸了一口氣,沉聲道:
“那我們便將婚期提前,早日成婚,這個刺激夠不夠將痴引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