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慰自己:沒事的,或許出來了會有大不同呢?
直到蛋殼完全破碎,裡面的獸也露出了全部的面貌,四眼相對,只剩下了沉默。
“呱。”
小小的粉白蛙蛙乖巧的坐在蛋殼裡面,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姜早。
不對不對,一定是我的開啟方式不對!姜早使勁甩了甩頭,拿起一旁的鐵盆扣在了蛋殼上。
姜早哆嗦的站了起來,躺回了她的小床上,蓋好被子閉上眼,她一定是在做夢。
怎麼可能是蛙蛙呢?!蛙蛙怎麼可能喝了她一大盆瓊漿仙液呢?!
她一定是還在做夢,睡一覺就好了。
“呱。”鐵盆裡傳來沉悶的蛙鳴。
緊接著是鐵盆“哐當哐當”晃動的聲響,晃動聲音響了好半天,姜早終於忍不住睜開眼側頭看過去。
只見那隻粉白色蛙蛙站了起來,兩隻前掌撐起了鐵盆的一角,兩隻後掌在原地瘋狂顫抖。
“呱。”蛙要撐不住了。
姜早:呵呵…我還在做夢呢?這個夢也太奇怪了吧!她怎麼還不醒呢?
她轉過頭又閉上眼企圖入睡,可耳邊的呱呱聲和鐵盆的晃動聲彷彿魔音入耳,讓她不得不認清現實。
她的靈獸蛋孵化出來的就是一隻蛙!
喝了她一大盆瓊漿仙液的靈獸蛋,裡面竟然只是一隻蛙!
姜早蹭的一下坐了起來,扭頭幽怨的盯著那隻粉白蛙蛙。
蛙蛙被姜早的動作嚇了一跳,“呱”的一聲後手滑,鐵盆直接將它又蓋了起來。
姜早:……呵呵,是隻蛙就算了,怎麼喝了我那麼多好東西還是個弱?
她下床後掀開了蓋住蛙的鐵盆,緊緊的盯著它咬牙切齒的說道:“怎麼會是隻蛙呢?!”
那蛙見姜早掀開鐵盆,立刻雙腳站立起來,做了一個求抱抱的造型,似乎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姜早十多年的人生裡栽過許多跟頭,倒沒有哪次像今天這樣摔得頭破血流。
五十靈石沒了,大盆仙液沒了,窩也買了,獸獸丹也煉了。
結果從裡面蹦出來個這個東西,這讓她感到識海有一絲刺痛。
她能怎麼辦?她只能認栽了!
只是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笑了,她要變得冷漠變得無情,變得再也不去貪那小便宜了。
姜早帶著最後一絲期待,問它:“你會什麼?”或許事情還有一絲轉機呢?
她沒想到蛙蛙能聽得懂她的話,立刻坐下準備大展身手,只見它轉身盯著面前的茅屋牆,氣沉丹田的“呱”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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