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秋不管手上鮮血橫流,暗暗思考對策,此仇不報非君子,他定要讓南山的陳舉虎明白,堂堂正正過招沒關係,別耍那些下三濫的手段。
就在他掏出手機之時,正好一個電話打了進來,噩耗接踵而至。
電話裡稱,北陵埋伏在中州各地的機構據點,在十分鐘前全都被悄無聲息的拔除了。
任千秋舉著電話,一臉的不可置信,恨不得將手機那頭的人拽出來,好好問問原因。
什麼時候南山的實力如此強悍了?
可事態緊急,他也沒有繼續囉嗦,直接掛機,隨後又撥打了兩個電話。
一個叫楊光頭,一個叫黃自氣。
任千秋站立在窗前,赤裸的上身青筋凸起,胸前一道恐怖的傷疤活靈活現
他伸出乾枯的手掌,一拳重重擊打在陳年傷疤上,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感再度越過時間長河,勾起他心中的回憶。
三十年前,任千秋正值春秋鼎盛,收拾完了北陵這座攤子之後,放眼天下,他誰都不放在心上。
就在他滿懷壯志準備向南發展之際,同樣強勢崛起的南山陳舉虎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為了自己的千秋大計,他不惜隻身趕赴南山,在與陳舉虎拳腳互換之後,擴張的腳步就停滯不前。
兩位老人在中州各顯神通,這一斗便是三十年。
人生不過百載,任千秋如今八旬有餘,稱霸北陵用了三十載,之後三十載毫無建樹。
這完全是拜南山陳舉虎所賜!
想到這裡,任千秋不再坐以待斃,隨便交代了幾句話後,就坐上了前往中州的私人飛機。
任千秋行事作風一向無比高調,此番他如此張揚的趕往中州,定然也會讓潛藏在暗處的那夥神秘人察覺,不過這也正是他心中的打算。
他要讓整個中州都知道,那個在北陵無法無天的任千秋親自趕來了。
頭髮花白又如何,不復盛年之威勢又怎樣。
從前他是如何將北陵攪動的天翻地覆,現在依然可以把中州的地下世界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就是任千秋的霸氣。
不輸陳舉虎的豪氣。
一個小時後,飛機盤旋在中州的上空。
這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從南到北連成一線,連中州也不外如是。
任千秋透過飛機窗戶,面色平靜的看著身下這座魂牽夢繞的古城,雙拳微微緊握。
而在他的身後,一個光頭老男人正在抽菸,一個面如冠玉的老學者正在看報。
兩人互不理睬,直到飛機落地,才互相罵了句傻逼。
中州城歷史悠久,傳承至今早已超過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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