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會享受,上手就是大勞!”白想一臉新奇,雙手在車廂裡不斷拂過,滿滿的金錢味道,“不過說句實話,也不懂是不是心理作用,一坐上這玩意,感覺屁股都金貴不少!”
白想很是興奮,把後排的按鍵都試了一遍,然後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提醒道:“喂,你可只有G1,我G牌上週才考,這要是被警察攔住,可有罪受了!”
“不就是罰單嗎,我都開這車了,還差那三瓜倆棗!”馮亮一臉鄙視,甚至挑釁的在Downtown的繁華街頭,按響一連串喇叭聲。
白想輕輕拍了一下主駕的頭枕,阻攔道:“好了,別嚇嘚瑟,這裡人這麼多,你注意點安全!”
“還有,我剛看了天氣預報,下週都不下雪,你趕緊預約一下駕照考試。你要是一直拿著G1,保險貴不說,還容易被查!”白想提醒道。
見馮亮沒有說話,白想剛準備繼續嘮叨,卻見一個黑色的鑰匙扔向了後座。
“所以啊,在我沒考上G2之前,你來開好了!”
“啊——”白想撿起座位上的鑰匙,像是沒聽清一般,“你說什麼?”
馮亮頭都不回,笑著說道:“你丫耳朵有毛病啊,我說了,這車你先開著!”
白想這次終於聽清了,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像手上握著一個燙手山芋一樣,把鑰匙又遞了出去,“這老鼻子貴的車,我可不敢開。”
“那咋辦,總不能放在公寓樓下吃灰吧!”馮亮沒有去接鑰匙,輕描淡寫說道,“這麼冷的天氣,上學擠公交的日子我可受夠了。再說了,車子又不是送給你,借你開開而已!”
“可是...”白想開口。
“沒什麼可是。”馮亮打斷道,“咱倆什麼關係,你跟我還計較個屁啊!”
白想有點心動了,反正這車是自己好兄弟的,開幾天也沒關係,但最後還是補充道:“我可以跟你攤油費,不然我可不開!”
“行行行,你說了算!”馮亮連連稱是,隨即又想出一個極合理的方案,“我看啊,咱倆還是別提錢的好,傷感情。這樣吧,你每個月買條煙孝敬我,就當是油費了!這個方案最好,就這樣了!”
說完,又將鑰匙推了回去。
白想攤開手掌,還是感覺到不太真實,什麼樣的不平等條約啊,一條belnt就能開一個月的勞斯,lease都沒這麼划算吧,還不用downpay。
“不過呢,今天這車還得屬於我。”馮亮壞笑一聲,轉頭衝著白想眨了下眼睛。
“接下來去哪裡?” 白想同樣報以壞笑,這小子估計要裝逼了,“Yorkdale 還是Eaton?”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一輛拉風的跑車要只是孤芳自賞豈不是失去擁有它的樂趣了?
一聽到白想所說的兩個多市最大的商場,馮亮的壞笑聲越來越響亮。
他調轉了一個方向,重新上了401,“這叫什麼話,成年人不做選擇,兩個我都要去!對了,還有bloor,bloor也要去。”
馮亮剛說完,白想忽然感受到一陣涼意,抬頭一看,頂篷不知道什麼時候打開了。
那一天,一個大傻逼帶著一個小傻逼,兩個人在寒冬臘月中開著敞篷打著暖氣,繞著東西對立的兩座商場,也不消費,就盡情的一圈一圈的開著。
白色的勞斯萊斯如白駒,倒映在高樓大廈的繁華中,也引起夜晚燈紅酒綠的歡呼。
同時,兩個自娛自樂的年輕傻逼放肆的大笑了一路。
年輕人,熱愛人間美景,也少不了在活色生香的繁華中囂張跋扈!
那天過後,白想後知後覺,想起了從許家出來後,去加油站買菸的場景。
”!了好就車汽輛有是要“
”!買去我,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