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博的快感算什麼,金錢的誘惑算什麼,成為人上人的的愉悅才是妙不可言,那種輕鬆掌握他人性命和尊嚴的滋味,只要嘗試過一次,就是給個成仙的機會都不換。
黃金今天徹底帶馮亮踏上了前往天堂的道路,讓對方體驗了一次人生中最高階的快樂,他十分篤定,今日王老闆醜態百出,必定會給馮亮留下永不磨滅的記憶。
而快樂的記憶就像是毒癮一樣,只有身臨其境的那一刻才是天堂,快感過後只剩一片空虛。
要想永久的站立在天堂之上,只有不斷尋找新的刺激,讓記憶不止存在於過去,而是每天重複不停地發生。
當然了,這都是黃金的經驗之談,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追求快樂的人,習慣性的把自己的快樂建在他人的痛苦之上。
可惜的是,黃金只是黃金,永遠不是馮亮,也不知道馮亮在想什麼。
他早就淪落為慾望的奴隸而不自知。
但黃金有一點做到了,那就是徹底博取到馮亮的信任,這也為他以後實施計劃奠定了牢不可摧的基礎。
凌晨的風吹過的他的頭髮,紅色的妖豔翩翩起舞,肥碩的身體則像個邪惡的黑洞,吞噬周圍一切的光亮。
他笑的很開心。
“好了,我也該回去了,接下來還有很多事需要安排呢,除了今晚的禮物,我還有更大的驚喜等著你呢!”
黑色的埃爾法漸行漸遠,駛過一段向上的高坡後,尾燈消失在黑暗中。
黃金扭頭再次進入別墅。
此刻他不再是一個賭徒,而是以主人的身份降臨。
喧鬧的地下室中依舊喧鬧,黃金踩著樓梯,一步一步朝樓上走去,將喧鬧和地下惡鬼踩在腳下。
二樓一間雙開門的套房門口,老刀早已等候多時,看到黃金大搖大擺的走來,他湊上前說道:“老闆,人已經安排好了!”
“今天這事辦的不錯,我的客人玩的很開心。”黃金笑了笑,在老刀推開房門後,走進了獨屬於他的主人房!
“老闆,我就在外面守著,有事您通知我!”老刀關上房門,恭敬的立在套房外頭。
黃金笑而不語,這個老刀還真是怪異,開賭場和房貸這麼些年,也聘請過不少江湖中人,但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規矩的人。
既不貪財,也不好色,除了偶爾愛喝點小酒,沒什麼其他的愛好。
黃金以前也有過疑慮,因為一個不貪心的人是很容易讓人起疑的,但很快他又打消了,因為這個臉上有一條刀疤的男人是獨一份的怪異,幾乎斷絕了所有的社交,也不與外界有任何牽扯。
他不像個活生生的人,倒像個游離於人間的機器。
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自然讓人不設防。
黃金自然也就接受老刀成為自己的賭場代言人,可離心腹還差一段距離。
“真是個怪人,還是老實的怪人,我長這麼大還從未見過你這樣的人。”黃金隔著房門,小聲地自言自語,眼睛盯著手機上的一個影片,“但有你在,我確實能輕鬆不少。”
他身處的這個房間是豪宅內最大的一個套房,現在被改成了書房,一般人是無權進入的,而手機上的影片就是這個房間的監控錄影。
黃金髮現,沒有他的吩咐,確實無人闖進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