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當先一人竟然是個只有四五歲模樣的孩子,而後面那個男人渾渾噩噩,面相和白想描繪的馮亮相差不多。
“圓圓,在這裡。”陳諾輕抬手掌招呼道。
馬上,她輕聲又提醒道:“慢點跑,別摔著了!”
那溫柔的模樣真是像極了相夫教子的賢妻良母。
圓圓邁著兩條小腿,也不管身後的馮光,張開手掌屁顛顛的跑向了女人,委屈巴巴的喊道:“諾諾姐,圓圓餓了。”
看著圓圓泫然欲泣的模樣,陳諾笑著接住他,將其抱到自己身邊的椅子上,然後輕撫了一下他的腦袋,細心的打理著因為跑動而凌亂的頭髮,最後捏了捏他的小臉蛋,溺愛的說道:“圓圓來的真及時,姐姐剛剛才點了兩份香噴噴的炸雞翅,等一會就可以吃了哦!”
陸尋無奈了。
果然在一段關係裡,男人永遠比不了孩子在女人心裡的地位,哪怕這個女人對你再溫柔再貼心,當孩子出現的時候,你就不再是女人眼裡的焦點。
陸尋現在能做的,就只有關注大門口的那個男人。
男人進來後就站在原地,臉上滿是憔悴,在和陸尋對視的瞬間就低下頭,像是沒臉見人一樣。
“馮光是嗎?”陸尋朝門口男人露出一個笑容,接著指向和陳大妞正在拼酒的白想,“過來坐吧,小白等你很久了。”
“馮光?”暈乎乎的白想眯起眼睛,像是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朝著陸尋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一個人東倒西歪的走向了大門,站在馮光的面前。
白想借著酒意,仔細打量著面前男人,在對方的身上,他像是看到那位不曾在記憶中死去的男人。
喝酒有喝酒的好處,喝到位了,白的能看成黑的,黑的也能看成白的。
他一個腳步上前,緊緊抱住馮光,哭喊道:“馮亮,你他媽死哪兒去了,老子找了你這麼久,你躲著我幹什麼!我錯了,是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不該和你生悶氣.......”
被稱為“馮亮”的男人閉上眼睛,眼中的淚水滑落下來,他也抱住醉醺醺的男子,委屈的喊道:“白想哥,是我錯了,我不該來多市!”
酒吧內,兩個男人相擁而泣。
他們自說自話。
一個認錯了人,另一個是錯的人。
白想重重拍了拍“馮亮”的肩膀,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拉著他走向陸尋幾人的酒桌,笑著說道:“馮亮,你還記得嗎,這是咱倆經常吃炸雞的酒吧!”
落座後,白想又向陸尋幾人介紹道:“陳大哥,陸大哥,陳姐,這位是我在多市的好朋友,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傻瓜!”
半張桌子的空啤酒瓶,起碼有三分之二是陳大妞貢獻的,白想指著瓶子說道:“馮亮,你來晚了,你算算你得自罰多少杯!”
馮光現在的心情很糟糕,哪還有心思喝酒,他不僅沒有給哥哥報仇,還把身上的錢全都輸光了,所以他沒有喝酒的心思,只想著如何才能繼續找黃金報仇。
“喂,你小子想啥呢,想賴酒是吧!”白想狠狠摟住“馮亮”的脖子,然後在後者眼前比了個七的手勢,毫不掩飾的笑起來:“知道陳大哥剛才贏了多少嗎,七十多萬加幣!”
馮光一怔,贏這麼多錢嗎?
還不等他羨慕,白想又繼續說道:“還他媽全是從黃金那個傻逼手上贏的!馮亮,你就說這個酒你該不該喝吧!”
馮光立馬坐不住了,雙眼的通紅的盯著陳大妞,急切的問道:“陳大哥,這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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