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讓那些牲口賭徒看見一定會捶胸頓足,說一句話少活十年,現在這都說了多少句話了,只怕要向天再借五百年才行!
聽著那熟悉的聲音,躲在屏風後面的白想緊抿著嘴唇,實在無法將如今的女人和以往認識的女人對號入座。
她變了,變得更漂亮了,變得更成熟了,變得更優雅了。
也變得更陌生了。
白想幾乎快不認識她了!
他很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沉默良久,白想隔著屏風,嘆氣著說道:“管倩,你變了!”
“變了?”女人輕哼一聲,一張迷倒萬千的小臉上罕見出現惱怒,“你還好意思說我變了,難道你就沒變嗎?”
白想苦笑道:“我確實也變了,你說的都對,我每天確實要和不少酒,還要抽不少煙!”
女人冷笑道:“所以呢,你有什麼資格來指責我?”
白想說道:“我的確沒有資格,因為有資格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夠了!”女人柳眉倒豎,卻是比先前還要生氣惱怒,“你跟蹤我就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嗎?那你不僅是個膽小鬼,還是個無聊的膽小鬼!”
白想沒有反駁,似乎默認了女人對他的評價,他確實是個無聊的膽小鬼,否則也不會再大庭廣眾之下去跟蹤一個女人。
白想鼓起勇氣問道:“你....最近還好嗎?”
“好?”女人捂著嘴,輕蔑的笑道:“不勞你操心,我現在很好!”
老半天之後,白想才說道:“嗯,那就好!”
可是那時候,女人早已走遠!
賭場的溫度似乎很高。
女人邁著高傲的步伐離去,修長溫潤的玉腿隨著長裙一邊的開叉時隱時現,好一抹清澈淡雅的亮白風景線。
屏風後面的白想聽到腳步聲遠去,這才敢走了出來,他盯著那在一群白天鵝中仍然獨樹一幟的美麗女人,內心隱隱作痛。
以前,馮亮還在世的時候,總會帶著女人和白想一起約會。
三個人的組合在外人看起來總是不協調。
白想起初還會有一些尷尬,畢竟總是霸佔女人的男朋友,他很是過意不去。
後來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他發現這個名叫管倩的女孩與別的女生很不一樣,美麗大方不說,臉上還總是噙著讓人心生親近的笑容,說起話來優雅得體,而且總能細心照顧到身邊的每一位朋友。
而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傾國傾城的容顏之下,藏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
白想出神之際,陸尋帶著陳大妞和陳諾而來。
陳大妞順著白想的目光,見到了一個身穿黑色連衣裙的女人,光是看背影就能聯想到其主人一定是個千嬌百媚的大美人。
他興奮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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