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黃金端著籌碼,發現女人還坐在原地,只好屁顛顛的返回,一隻手在後者巴掌大的小臉前晃了晃。
“倩倩,怎麼了?想什麼事情這麼入神?”
女人回過神來,像是被嚇了一跳,連忙拍了拍起伏的胸脯,慌亂的說道:“我...我...在想等下怎麼開車好呢!你喝了酒,我還穿著高跟鞋。從這裡開回去起碼要兩個小時呢!”
黃金放下籌碼,幫著女人拎起椅子上的奶昔白 NI Kelly,若無其事的回答道:“你忘了嗎,我有G牌。”
倩倩一手扶額,再次裝作不諳世事的小女生,嬌嗔的說道:“你瞧瞧我這記性,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都給忘了!”
她隨手接過包包,然後向櫃檯走去,可剛走了幾步,就發現了不對勁,平時總愛寸步不離陪著她的男人竟然沒有跟上來。
她停下腳步轉身望去,男人就站在原地,直勾勾的盯著她,沒有任何感情色彩,那眼神就像是獵人在盯著獵物。
倩倩渾身汗毛豎起,她見過男人這副表情,後者賭錢時就是這般盯著對手。
她擠出一個甜美的笑容,發虛的說道:“怎...怎麼了,我們不走嗎?”
黃金忽然冷笑,陰寒的笑容讓女人額頭冒起冷汗,他冷不丁冒出一句話,“你為什麼三番五次提起馮亮的死因?”
黃金可不傻,女人臨走時,他分明看到對方眼裡還殘留一點淚花。
他可以忍受一個拜金的女人,可他不能容忍的是,一個女人潛伏在他的身邊,是為了調查前男友的死亡真相。
之前沒有起疑心,黃金是看在女人年輕不懂事的份上。
一個二十出頭且還在讀書的小姑娘,能有什麼過分的心機。
可今天,他確確實實在女人眼裡看到了一行熱淚,再怎麼自欺欺人也不能熟視無睹。
黃金一頭紅色長髮,眼睛瞪得像是賭場門口用來吸引眼球的巨大雄獅。
突然,他上前抓住女人的手臂,湊到後者的臉龐前,惡狠狠的說道:“你該不會是想暗中調查馮亮的死因吧?”
倩倩內心慌亂。
果然,在這個事情上她還是太過心急,露出了端倪。
畢竟這個名叫黃金的男人年過三十,早早就一個人來到加市打拼。
見識了華人圈子裡的勾心鬥角,還能在地產圈、加油站、地下賭場等行業打拼下一份豐厚的家業。
豈是那麼容易還糊弄的!
面對紅髮男人的逼問,還未脫離象牙塔的女人一時間手足無措。
她確實是在調查馮亮的原因。
可她絕對不能承認,否則這麼多努力就白費了!
只見倩倩掙扎著,試圖抽回自己的左手,“黃金,你弄疼我了!你快放手!”
反觀黃金,這一次並沒有因為女人的梨花帶雨而手下留情。
他憑藉壯碩的身軀,遮擋住其他賭客的視線,強行將女人拉到賭場一邊,語氣玩味的說道:“我對你這麼好,給你花了那麼多真金白銀,你竟然想對付我。你說,你是不是晚上做夢還想著馮亮那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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