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城大道,大雪落了滿地。
紅綠燈下,一男一女互相擁抱激烈親吻,在白茫茫夜色中吞吐心中的火熱。
他們忘記空間,於錯過的時間裡,彌補上遺憾,擁有著彼此。
若你也能回到過去,回到十年前,回到二十年前,身邊的那個人會否陪在身邊?
若是還能再續前緣,你又當如何做呢?
是否也像他們一樣,忘情的親吻著對方?
滴嘟——滴嘟——滴嘟
時間流逝中,紅黃綠三種顏色的交通燈,你方唱罷我方登場,互相更替。
終於,一男一女分開,臉上都帶著一絲激情過後的紅暈,各自喘著粗氣。
賭城街道兩邊坐落了各種各樣的賭場和餐廳,無數寫著招牌的霓虹燈在黑夜裡閃個不停,五顏六色的煞是好看。
這對男女頭靠著頭,撥出的熱氣呈白霧氣上升,將他們的眼前溼潤,順便把霓虹燈渲染模糊。
陸尋和陳諾彼此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各自上揚,沉浸在這片寂靜的大雪中。
忽然,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打破了眼下和諧的關係。
“你們忙好了嗎?”
陳諾心中大驚,率先反應過來,一撇腦袋,只看見肩扛馮光的圓圓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和陸尋。
她驚呼一聲,急忙推開身前的男人,又獨自跑開了。
陸尋跌坐在兩個肉墊身上,望著女人的背影。
那一襲駝色的風衣襬動著向兩邊敞開,白色的圍巾比雪花還純潔,在身後飄著一長串,宛如波浪在起伏。
陸尋腦袋枕著兩手,躺在兩個肉墊上也不起身,他抬頭望向無垠星空,漫天雪花與他擦肩而來,他砸吧著留有狼藉紅唇印的嘴巴,傻笑道:“嘿嘿嘿,親嘴真是一種不可多得的享受,兩人心中互有對方,既不疏遠又不深入,在朦朧中釋放愛意,這種多一筆嫌多少一筆又嫌少的感覺真叫人痴迷,怪不得世上有個點到為止的說法,剩下的全靠遐想。”
他懶洋洋的躺著,傻笑變成了閉眼竊笑。
一切水到渠成方是最好,總得給彼此留點懸念嘛!
陸尋又回味道:“美中不足的是.......”
他沒有說下去,只是扯了扯嘴角,雖是口齒留香,可舌根子生疼,好像有人吸了滿滿一大碗螺螄,而他就屬於碗裡被吸的螺螄。
害羞的女子,青澀的吻技,一切都讓人著迷。
圓圓像舉槓鈴一樣蹲下身子,先是順著女子離開的方向看去,然後低頭看著沉浸在遐想世界裡的男子,好奇的問道:“陸尋哥哥,香嗎?”
”香!“男人閉著眼睛,想也沒想就回答道。
待感覺到耳邊有著清脆的笑聲,他才睜開眼,發現一個賤兮兮的小臉離自己的臉龐不過兩掌的距離,而小臉的肩上還有著一個醉醺醺的腦袋,正流著口水。
陸尋一個激靈,拍著胸脯說道:“嚇我一大跳,你怎麼跟高壯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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