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底的時節,天氣已是嚴寒,零下十來度早就是家常便飯,雪花紛紛揚揚,放在多市其他地區,只怕早就淹沒到腳踝,再加上颳起的冷風,哪還有人願意在屋外談天說地。
好在這裡是列治文區,多市有名的富人區,家家戶戶屋前屋後都長有一大片茂密濃郁的植被,說是曲徑通幽也不為過,惡劣的氣候自然被擋去一大半。
不得不說買下這裡的房子的確物超所值,那些賭客很喜歡這裡的環境,可以說是樂不思蜀。
三個人就在屋外說著笑著,大部分時間是陸尋在說,然後黃金補充,白想則是點頭。
黑夜裡,明白來龍去脈的黃金,身上就跟火燒起來一樣。
他在激動,非常的激動。
黃金好不容易平復下心情,問道:“也就是說,陳老爺子覺得加國發展前景不錯,特地派你過來視察?”
“正是如此,加國也是個移民國家,每年都有不少來自全球各地的人移民來此,這裡的發展前景不容小覷。當然你也知道的,陳家在南山是黑道家族。幹了一輩子的黑道上的事,總想著留條後路才對!”其實不用陸尋講,陳舉虎也早就在國外安排了許多後路,只不過現在陸尋趁機說了出來,“老爺子讓我拿著錢來投資,可我對加國的經商環境一竅不通,所以便找到了白想,他好歹也在這裡生活了四五年,對於一些當地的風土人情肯定比我一個門外漢好一點!可這兩天我們去了不少地方調查當地的營商環境,還是沒有什麼頭緒!”
他自嘲一笑,似乎真的有為這件事發愁的意思。
“我陸尋就是個粗人武夫,讓我站樁一個小時我眉頭都不帶眨一下,可讓我從商,老爺子還是太高看我了!”
這下正中黃金下懷,他的嘴角已經不自覺的翹起,想笑卻又不敢笑。
“陸少,您莫要妄自菲薄,老爺子在萬千人中選您做關門弟子,一定是看中您有過人之處。而他這次派您來多市,也是存了考驗您的心思,您要是能把這件事辦妥,想必日後飛黃騰達不在話下!”
陸尋嘆息一聲:“我何嘗不知道呢,只是.......”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
黃金對這種富家子弟的心思門清,無非就是缺少經驗和門路,在南山做點生意可以,不管怎樣都有陳家這個金字招牌撐腰,可一旦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城市,還有沒有人買賬那就難說了。
他了解陸尋的處境,所以清了清嗓子,小聲說道:“不知道陸少聽說過樓花沒有?”
“樓花?什麼是樓花?”陸尋不解的問道。
黃金說道:“就是期房。”
陸尋恍然大悟:“這個我知道,現在國內很火的。難不成多市也很流行嗎?”
黃金解釋道:“”陸少,房地產這個東西不管放在哪裡那都是香餑餑,別看七八年前A國發生了次貸危機,可現在房產在那邊依然是發展的如火如荼,我們加國號稱A國的後花園,那房地產的前景也是一片大好!”
“只是房地產我從未涉獵過!”陸尋如實說道,“而且我對多市的房價和需求也是一點了解都沒有!”
“陸少,你找我算是問對人了!”黃金拍了拍胸脯,不假思索的講述起來,“多市可以說是加國第一大城市,就像您說的每年都有不計其數的人想要移民過來,所以房子的需求不用說了,哪怕每年都有樓盤新開,依然是供不應求。既然是供不應求,那房價更不用說了,幾乎半年變一個樣,說是瘋漲也不為過!就拿我這套房子來說,買的時候一百萬,現在得翻個兩三倍!”
“這麼誇張嗎?”陸尋不敢置信的問道。
黃金沒有解釋,而是指了指白想,“陸少,您若是不相信,您可以問問白想,他也是買過房子的人!”
“陸大哥,這點我可以作證,每年確實有不少人來多市買房,而且越是豪宅,買下的價格越是驚人!”白想說道。
“豪宅我覺得沒必要,這玩意費時費力,不適合規模龐大的中產階級,倒是小型公寓和獨立屋適合大眾!”黃金搶著道,“而我們正好可以盤下一塊地,自己蓋房子自己賣,趁著行情好,這其中必定有大利可圖!”
“那樓花複雜嗎?”陸尋又說道。
黃金說道:“當然不復雜,跟國內的期房一種玩法,我們只需要先投入一點錢蓋個地基,然後就可以開賣,前期收取購房者百分之十的定金,這樣一來不僅資金壓力小,我們還可以利用剩餘的資金同時開展數個專案,將利益和效率開發到最大!而且,我已經看中一個專案,正好可以低價買來開發。至於計劃,我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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