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杜子軒長這麼大還第一次聽說有人自殺是把自己腦袋割下來的!”杜子軒回想起一張從警局內部傳來的照片,腳底湧出一抹寒意。
老八在道上混了二十年,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也是第一次聽說這麼離譜的事。
哪有人能把自己的腦袋割下來的。
這不是扯淡嘛。
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合理的理由。
競爭對手在暗中搞鬼。
忽然,老八瞥到一旁的紫山,靈機一動道:“難不成是有人想把田光明的死推給近半年南山發生的怪異事件身上?”
“老八,你還不算笨!”杜子軒也是這麼想的。
他前腳還在和田家村商量拆遷的事情,後腳手底下的開發商就離奇死亡,由不得他不這麼想。
“杜少,那您認為這夥人會是誰,整個南山應該沒有人敢跟您作對吧!”老八和田光明關係不錯,平時沒少收他給的好處,每次出手那可都是十萬起步,一年下來上百萬還是輕輕鬆鬆的。
如今田光明死了,老八覺得有些惋惜。
“誰殺了田光明,這個以後再說。現在最重要的是田家村這塊地!今天無論如何都要把這塊地拿下來!”在杜子軒心裡,一個田光明而已,死了也就死了,哪能跟田家村相提並論。
至於誰殺了田光明。
等拆遷完了,再慢慢算賬。
說著,杜子軒落下車簾,問道:“大黑,讓你辦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放心吧杜少,傢伙事兒全都準備齊了,足足有上百臺推土機,那夥刁民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我就讓車子從他們身上壓過去,我倒要看看哪個傢伙不怕死!”在大黑的口中,碾死一個人就跟碾死一隻螞蟻那樣輕鬆。
杜子軒對此很滿意,微笑著點點頭,“事成之後,你們兩人每人五百萬的獎勵!好好跟著我幹,我是不會讓兄弟們吃苦的!”
“謝謝杜少!”大黑和老八神色激動。
五百萬可是一筆鉅款,足夠他們瀟灑一段時間了。
路虎車繞著紫山開了一大圈,終於開進了山腳下的一處村莊。
一條筆直,一次只能供一輛汽車透過的水泥路就是整個村莊唯一的主幹道。
現在,這條主幹道上忙碌異常,上百臺推土機浩浩蕩蕩的開進村子,將村子前後的出口全部封鎖。
要是有人想出去,那就只能爬紫山的斷崖了。
田家村,紫山腳下規模最大的村莊,常駐人口超三千人,如今成了刀俎上的魚肉。
當路虎車後座的杜子軒看到幾十輛推土機在村頭一字排開時,笑出聲來:“這可是是片風水寶地,背靠紫山,以後在門口挖個人工湖就更完美了!”
丁零噹啷......
杜子軒心中正規劃著呢,上千位村民提著鋤頭菜刀就趕到村頭,攔在挖土機的前頭,同時嘴裡叫囂著要想拆遷除非從他們的身上壓過去。
杜子軒皺了皺眉,從兜裡掏出一根九五放進嘴裡,點燃後撥出一大口菸圈,淡淡一笑道:“大黑,下去幫幫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