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倆人能有什麼關係。
要真說有的話,無非就是他暗戀著她罷了。
“能,當然能。我本就是他母親的好朋友。”馮無忌笑的很勉強。
他們最近的關係,也只能是好朋友。
“時間也不早了,馮大哥既然你沒有大礙,那我就先回去了。”柳詩藝看了眼時間就準備離開。
“等一下......”馮無忌想要去拉她的手,中途又停了下來。
“馮大哥,你還有事情嗎?”柳詩藝問道。
“那個...嗯...路上小心。”千言萬語,馮無忌只用了四個字,轉而朝她揮揮手。
“車上有司機,你不用擔心。”柳詩藝留下一個絕美的笑容,起身離開了病房。
女人剛一走遠,躺著的馮無忌騰的一下坐起身,恨恨的給了自己一耳光。
“馮無忌啊馮無忌,你他媽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當年就是因為你不敢表白,才導致陳永珍這個王八蛋捷足先登。如今他倆都分居二十年了,你怎麼還這副慫包樣。”
夜晚,南山第一人民醫院已沒有白天那般喧鬧,晚風中還帶著些許蕭瑟,只有偶爾幾名醫生護士還在住院部內走動。
剛出住院部大廳,一襲紫色長裙的柳詩藝愣在原地。
對面,花壇前,站著一個男人。
男人頭髮花白,身軀魁梧如象,一身純色亞麻西裝,單手插兜抽著煙,眼神霸道而又充滿攻擊性。
四目相對。
柳詩藝最先移開目光,快步朝著大門外走去。
擦肩而過時,白髮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
柳詩藝大驚,連忙環顧四周,還好這是深夜,並沒有人路過。
“陳永珍,你瘋了嗎,你趕緊放開我。”
柳詩藝掙扎著手腕。
“你是我的妻子,我為什麼要放開你?”陳永珍說道。
“我們已經分開二十年了。”柳詩藝冷冷的說道。
“沒離婚就不算。”陳永珍說道。
“你無賴啊,快放開我。”柳詩藝輕喝道。
陳永珍不僅沒有鬆手,反而逐漸靠近柳詩藝,女人則是捂著胸口一步步後退,“你...你別亂來...這裡是醫院。”
“你也知道這裡是醫院啊,那你還不小聲點。”陳永珍眼中帶著戲謔,“萬一讓人誤會咱倆親熱,惹得馮無忌那老小子心臟病發可怎麼辦。”
“你...下流。”柳詩藝嬌嗔一聲,但不再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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