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又往山頂處移了移,還能看到有雜草被壓塌的跡象。
不出意外,女人應該是先從山頂滾落,然後一路爬行至此。
“白想,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她的小腿大機率是滾落的時候摔骨折了。”管倩又探出手放在女人的額頭,長時間的野外昏迷又是在寒冷的天氣下,導致女人有嚴重的發高燒情況,“額頭好燙啊,要是讓她一直髮高燒的話我怕她會有生命危險。”
管倩表現的很著急,拿起手機就要撥打電話,和剛才一樣,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見此情形,白想開口了:“我來揹她去營地,倩倩你幫我搭把手。回到營地之後我開車送她去附近的醫院。”
白想蹲下身子,女人在管倩的攙扶下趴在他的肩上。
幾人順著原路返回。
噠...噠...噠...
或許是前兩天下過雨的原因,下山的路並不好走,白想揹著女人,每一步都是一腳泥濘。
“白想,你注意安全。”管倩在身後扶著女人的腰。
“我沒事,你自己也要注意腳下。”白想說著又向上託舉了下女人。
女人趴在白想的肩上,輕聲說了句謝謝。
確認女人精神狀態還算可以,管倩問道:“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姐姐,我叫潘穎。”女人說道。
“潘穎,半夜三更你怎麼會一個人過來爬山,你的朋友呢?”管倩不認為一個小姑娘會獨自出來露營,要是能聯絡到對方的朋友,送醫後也能有個交代。
不知道為什麼,潘穎聽到這句話後立馬沉默下來。
凌晨兩三點的夜晚,山中只剩下泥濘的腳步聲和林間呼嘯聲。
幾人又走了一段路,潘穎突然小聲抽泣起來。
“潘穎,你這是怎麼了?”管倩順了順潘穎的背。
“姐姐...我好...害怕。”潘穎斷斷續續的說道。
“別怕,姐姐在呢。等下我們下了山,姐姐就送你去醫院,你一定會沒事的。”管倩還以為女人是在擔心自己腿上的傷。
誰知潘穎下一秒哭的更傷心了。
管倩此刻才意識到不對勁,這小姑娘半夜三更一個人爬山絕對另有隱情。
她問道:“潘穎,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別怕,你如實告訴姐姐,姐姐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潘穎扭過頭。
臉上淚如泉湧。
打溼了傷口上的泥斑和雜草屑。
她如一隻剛從獵人手上逃出來的小花貓,驚恐的說道:“姐姐,有人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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