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仲秋憨憨一笑。
這句話算是他從小聽到大。
“停停停,喝酒就喝酒,咱不說大道理。總這麼上綱上線的不煩啊。”陳大妞催促一聲,端起酒碗一飲而盡。
因為釀製工藝的原因,燒春酒度數本就不高,再加上五香飲提味,一行人只覺香酒入口順滑,喝了一碗又一碗。
好酒總會醉人。
一個時辰過去,涼亭內的眾人喝的東倒西歪,期間小翠又再取了酒和飲子,如今只剩下三公主眼神迷離絮絮叨叨的講述明日的行程安排。
除此以外,還有一人保持絕對的清醒。
早秋,香城略有寒意,來自燻乘山的微風帶來山頂那棵老歪脖子樹的香氣。
孟仲秋放下酒碗無奈一笑。
一個失去味覺的人,香酒味道再好,又有什麼用呢。
喝了也是浪費!
一一確認眾人無恙,孟仲秋喚來亭外等候的小翠,兩人互相搭手,攙扶著醉酒的眾人返回各自的房間。
做完這一切,他離開了蕊春苑。
在他離開後不久,蕊春苑當中最大的那間屋子,躺在床上的陸尋猛然睜開眼睛。
從始至終,陸尋都不曾喝多,最後更是逼出體內的酒精,以此保持清醒。
漆黑寂靜的房間,耳邊只有陳大妞的呼嚕聲。
一喝到美酒,這位戲言自己撒尿都是醬香味的男人就忘乎所以,每一口酒都喝的實誠,連帶圓圓也跟著偷摸喝了不少。
此刻,兩人相擁而眠。
陸尋替他們掖好被角,然後下床開門。
另一邊,霍學和陸尋抱有同樣的心思,此刻正坐在涼亭內把玩手中串珠,看樣子是在等人。
“陸兄,你可是讓我好等啊。”霍學在大門開啟的剎那,漫不經心的撣了撣衣袖。
陸尋像是早就料到,沒有表現出吃驚,輕手輕腳的關上屋門,接著衝霍學一點頭。
二人歘的一聲消失原地,再現身時,已經在香堂的房頂。
現在是一更天,打更的更夫剛完事,四通八達的香城除去幾條大道,其餘各處漆黑一片。
二人腳下的香堂還和晚間早些時候一樣,亮著微弱的燈光。
不用猜也知曉何人在裡面。
送大家回房不久,孟仲秋先是沐浴洗去一身酒味,又獨自回到香堂繼續煉製香物。
分類,稱重......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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