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按我說的去辦,仲秋哥哥什麼時候騙過你們。要想知道管用與否,試一試不就清楚了。”孟仲秋開始稱重,將稱好的香料單獨依次放入一張張桑皮紙上。
煉製道香,說難不難,說易不易。
孟家子弟之所以一整天都沒能煉製成功,問題全出在沙漏上。
事實上,只要按部就班的煉製,每個人都能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就因為沙漏一點一滴的流逝給了制香者壓力。
看似步驟沒差手法得當,實則心神已經大亂。
這是二家主孟達給孟家子弟的一個考驗。
孟仲秋小時候也接受過這樣的考驗,當然他一次便成功過關。
死馬當活馬醫,幾名年幼的孟家子弟只能按照孟仲秋的辦法去做,回到各自方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桌上的沙漏扔至一邊。
在這場指點中,孟仲秋全程沒有抬頭,現在到了給每味香料精加工的階段,心神完全投入進去。
這是他恢復嗅覺之後首次制香。
成敗在此一舉。
日落時分。
香城縣衙後院,一座佔地最廣的院子內,一名身著深緋色官服的中年男人正在院亭中獨自飲茶。
他的對面,石桌上擺放著另外一隻茶杯。
茶水七分滿,還冒著熱氣,顯然與中年男人對飲的人剛走沒多久。
中年男人作為禮部侍郎,朝堂清流風雅人士,也是本次香道大會的主考之一。
除此之外還有一重身份。
香道大家。
“哼,不識抬舉。”禮部侍郎旋轉手中茶杯,重重擲在石桌上,濺起的茶水打溼了袖子。
他輕撣兩下衣袖,莫名其妙的冷笑起來。
忽然,一陣異香傳入鼻中。
縣衙隔壁就是孟家。
不用猜都知道制香者乃孟家子弟。
“嗬,又是道香,這孟家年輕一輩還真是有毅力,一整天都在鑽研此香。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服輸是好事,可惜用錯了......”
下一秒,禮部侍郎的話語戛然而止。
因為此刻的香味與之前幾次的粗製濫造截然不同。
是真正的道香香味。
很快,他的笑容停滯在臉上,因為道香之中還摻雜著另外一種剛出爐的香味。
”!香涎龍...龍“
。愕驚郎侍部禮
。香涎龍過製煉也郎侍部禮,家大道香為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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