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不妙啊,那小子擺明了在給球球扣帽子啊。事到如今,你別看熱鬧了,快想想辦法啊。”
陸尋雙手抱胸,輕笑一聲不急。
陳大妞無奈之下又找上霍學。
後者兩手一攤,表示陸尋都沒有辦法的話,自己就更沒有辦法了。
“孃的,早知道剛才一拳打死那個混蛋。”陳大妞後悔的一拍腦袋。
陳諾安撫道:“哥,事情還沒結束呢。”
孟仲秋臉色蒼白。
一系列莫須有的罪名鋪天蓋地壓來,他的視線開始模糊,眼皮好似千鈞之重。
孟仲秋好累,好想逃離這裡。
即將暈倒之際,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背,耳邊迴盪著輕笑聲。
“球球,有大姐頭在,放心吧。”
孟仲秋睜開厚重的眼皮,發現三公主扶著自己,眼眶頓時含淚。
“好了,別哭鼻子了。”三公主吩咐小翠領著孟仲秋去歇腳亭休息,轉頭似笑非笑的打量起王典。
陸尋眯起眼睛,拉著陳大妞說了句好戲要上演了,後者立馬來了精神。
只見三公主說道:“王典,聽你所言,本宮想你定然是一位深明大義之人,為了香道大會百年聲譽,你勞苦功高啊。”
“公主過獎了,草民不僅是制香師也是一名讀書人,自小讀聖賢書、明聖賢理,實在不齒孟仲秋為一己之私將香道大會變成烏煙瘴氣之所。”王典謙虛說道。
“那依你之見,本宮該如何處理此事呢?”三公主笑道。
王典心喜,聽公主語氣似乎不再偏袒孟仲秋。
這也合乎常理,畢竟是個小姑娘還是皇室中人,不可能為了一個孟仲秋得罪全天下的制香師。
王典裝作痛心的模樣,嘆息道:“孟仲秋雖鑄成大錯,可他好歹是孟無偏老先生的後人。依草民的愚見,就剝奪他的參賽資格。公主您看如何?”
最後一句話,王典有試探的意思。
可他沒想到三公主竟真的答應下來。
霎時間,驗香臺附近的一眾人神色各異。
欣喜、驚慌、不解......
三公主偏頭看了眼李副將,“來呀,剝奪他的參賽資格。”
意外在此時發生。
李副將抱拳說了聲遵命,然後一把奪過王典的號牌,毫不猶豫的掰斷。
許久,王典才回神,對著李副將怒不可遏的吼道:“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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