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井山沒有想到,事情並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發展,他不知道這些環節哪一個出了問題,接機儀式沒有搞成,最後就是一個笑話。
返回省委的時候,沒有想到下來的人已經坐在會議現場的主席臺上了,讓領導等著自己,這就本末倒置的事情。
接二連三的‘出醜’,讓阮井山憧憬美好未來的心情瞬間涼了半截,他知道這些變化不會是無緣無故的發生,大家都是官場上的人,這點事情都明白不了,還不如回家‘賣紅薯’去了。
阮井山感覺到事情不妙啊!不然的話,怎麼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呢?要是自己真的順利接任伍繼承的位置,誰又會弄出來這些不和諧的事情呢?
看來自己錯估了形勢,太過於樂觀了,樂極生悲的事情在自己身上發生了。
阮井山想到了這裡,心裡難免產生了失落、悲涼,官場上的複雜比自己想象的還要高,他用眼角餘光看了看坐在座位上的何小濤,此時此刻的何小濤也是無比的鬱悶,只不過是沒有表現出來而已。
這樣的事情放在誰的身上都會有這樣的心情的,你想想看,自己說出來的話沒有兌現就罷了,連個資訊都沒有傳出去,讓相信自己的人措手不及,要知道拿錢辦事情,雖然說收的不是現金,但是,那可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啊!
何小濤也是有苦說不出啊!他怎麼也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之中,哪裡知道田建軍根本就不買自己的賬,按道理講,自己是妥妥的正部級領導,又經常見到大領導,比其他的正部級領導不一樣,近水樓臺先得月啊!
誰知道田建軍這個副書記接二連三的弄出來‘新花樣的事情’,而且還是滴水不漏的,讓自己挑不出來什麼毛病,何小濤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阮井山見何小濤也是陰沉沉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簡單,自己也不能逼得太緊,以後肯定是需要何小濤的幫助,因為他很受領導喜歡。
大會在壓抑的氣氛中進行著,主席臺上的主要領導分別從政治思想覺悟方面作了重要的發言,不能說是老生常談,也不能說有什麼新意,都是大差不差的,官方的發言稿,幾乎是公式化的,所以說沒有什麼新鮮感。
參會的人,尤其是坐在臺下的,大多數都是聽得昏昏欲睡,要不是有紀律約束著,估計能睡著一大半。
雖然是這樣的情況,但是,該說的還是要說,哪怕是沒有一點點的新花樣了。
不過一到了宣佈人事變動的時候,大家瞬間都能精神抖擻起來,而且還是不約而同的,這樣的場景真的是讓人佩服和奇怪,要知道參加會議的可不是少數人。
人事變動牽動著大家的神經,誰上誰下,誰原地踏步,誰高興,誰失落,關係到的不是一兩個人而是許多人,你想想看,一個陣營的領頭人仕途升遷之路出了問題,同陣營的其他的人肯定會受到影響的。
相反領頭人要是得勢了,仕途升遷了,那他的陣營的人就會跟著沾光,‘一人昇仙,雞犬升天’何況是人呢!
蘇江省的人事變動可不是一般的人事變動,你想想看,中組部部長尚劍親自出馬宣佈,能是一般的人事變動嗎?
伍繼承、仇順利兩個人都是省委常委,一前一後的出了問題,這樣的情況在全國都是少之又少的,在這樣的情況下,人事變動能簡單嗎?
省委書記和省委副書記兩個位置都是重要的位置,要是從本省調整,那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連鎖反應的變化了。
這樣的大變化,上面的領導肯定是非常重視起來的,再加上蘇江省是經濟大省,GDP佔據了全國總量近百分之二十,這麼大的經濟體量,想不重視起來都是不行的。
所以說,尚劍親自出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田建軍一同過來,無疑就是向大家宣示動向,官方人事變動後的一段時間裡,懲治腐敗分子也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所以說,上面下來的幾個人,每一個人所代表的含義是不一樣的,這並不是隨便派個人過來就可以了。
當尚劍拿著人事變動的人員名單,邁著從容的步伐,一臉嚴肅的表情,走向發言臺,大家的心都懸了起來,會場只聽到尚劍的腳步聲。
大家的眼光都看著尚劍,好像希望從他的臉上看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者是自己滿意的人事變動。
其實這樣的想法都是錯的,根本就不可能有確切的結果的,只不過是自己的執念罷了。
當尚劍站在發言臺上,用他炯炯有神的利劍般的眼神掃了掃臺下的人,絕大多數人都回避了尚劍的眼光,是心虛了,還是害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