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啊,我現在也頭疼。”馮從炳苦著臉,“現在發現當這個管家也不好當。”
徐華宇生氣地說道:“這都是寧志遠他們亂來的,如果他們不貪汙,長邊鎮哪裡會欠那麼多錢呢?”
“對了,鎮長,我聽說那個華投公司要接手我們長邊鎮的礦場,每年給我們交一百萬的稅?”馮從炳說道。
徐華宇點頭說道:“他們是這樣說。”
“還能借給我們錢嗎?”馮從炳的眼睛發著光。
如果華投公司能借他們三百萬的話,那今年的難題就解決了。
反正長邊鎮借華投公司三百萬,那給鎮的稅收可以從三年內減掉。
“他說是可以的,但是,這裡面的水非常深。”徐華宇警惕地問馮從炳,“程忠華找到你了?”
“是的,他跟我說投資的事情,還……還給我一點承諾。”馮從炳支支吾吾地說道。
徐華宇告誡著:“你千萬不要著道,不要到時又要像寧志遠他們那樣唱《鐵窗淚》啊。”
馮從炳嚇了一大跳,坦白著:“我就是拿了他一條煙,其他的還沒有。”
如果當時程忠華給他錢的話,他可能要的。
畢竟以前都是這樣做的,有什麼好處,人家給了,他們就收。
徐華宇說道:“礦場的水非常深,不要以為是我們佔便宜。像以前李博武他們那樣小打小鬧,都能賺到一個億。按照稅收來說,起碼要交一千萬左右的稅吧?現在華投要把礦場全部接收,公開做,我估計起碼有十億以上,甚至是一百幾十億。你說,這裡面有多少稅收呢?”
馮從炳嚇了一大跳,對啊,如果是一百億的話,他們起碼有十個億的稅收了。
十個億相對於一百萬來說,算什麼呢?
難怪徐華宇說這裡面的水非常深,華投公司賺大錢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馮從炳問道。
“靜觀其變吧,有一些事情不是我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的,上面有領導盯著。”徐華宇指了指天花板。
馮從炳暗暗點頭,柴旭一直為華投公司撐腰,他們是看得到的。
“我聽說程忠華分別找了鎮領導,我看他要與那些領導打招呼。到時過班子會議時,他們會支援華投公司的。”馮從炳擔心地說道。
徐華宇冷笑道:“他們打的算盤非常響啊,但後面是怎麼樣,就不知道了。”
馮從炳聽徐華宇這樣說,不敢說話了。
他也跟徐華宇工作有一段時間了,知道對方不會無故說這樣的話。
突然,辦公室門被推開了,一個滿臉橫肉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你有什麼事嗎?”徐華宇見中年男人這麼沒有禮貌,臉上露出不悅。
“徐鎮長,你好啊,我是李來喜。”男人對徐華宇笑道。
馮從炳說道:“李老闆,我剛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現在我們鎮裡沒有錢,等有錢了,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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