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好的酒,他捨不得喝,要送給劉大海喝,沒想到對方還侵犯他的妻子。
“徐初,徐華宇找過來了。”陳美鳳對徐初說道。
“我跟他說,我們不過去了,讓華青去他家吃飯吧。”說完,徐初往外面走去。
徐初開啟外面的大門,站在門口的徐華宇就聞到徐初身上的一股酒味。
此時的徐初手裡還拿著那瓶飛天茅臺,徐華宇暗暗蹙眉,不用問了,徐初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要不然的話,像這種好酒,徐初肯定捨不得喝,且還是這樣拿著酒瓶喝。
“華宇,我們還有事情,你就幫我們照看一下華青,不好意思了,改天再跟你喝酒。”徐初說道。
“徐校長,發生什麼事情了?”徐華宇奇怪地問道。
“沒,沒什麼事……”徐初支支吾吾地不肯說。
徐華宇拉著徐初進到屋裡,把門關上,認真地說道:“徐校長,我是你看著長大的,大家還是同一房的,都是自己人,難道你就不能跟我說嗎?”
“不能。”喝了一些酒的徐初搖著頭。
這是非常丟人的事情,怎麼能跟徐華宇說呢?
再說了,跟徐華宇說了又有什麼用呢?
“徐初,發生什麼事情了?”外面傳來徐峰的聲音。
原來,徐峰見徐初沒有過來,問了徐華青,感覺是出事了,就跟著徐華宇過來了。
“爸,你進來再說。”徐華宇把門開啟,讓徐峰進來了。
“峰哥,我不知道怎麼說這件事情啊。”徐初越想越覺得憋氣,又猛地喝了一大口的飛天茅臺酒。
一股酒意湧上心頭,徐初感覺有點暈暈的,似乎有了一些膽氣。
下午的事情,非常氣人,他們夫婦解決不了,不如詢問徐峰的意見。
畢竟徐峰在縣城工作那麼久了,就算不是當領導,但也能見過世面,認識一些縣城的人。
“你跟哥說一下,不用怕,大家是兄弟,有什麼事情,我們商量著辦。”徐峰見徐初的眼睛紅紅的,臉面也發紅,似乎體內蘊藏著不少火氣。
如果不讓徐初發洩出來,估計會把他憋出事情來了。
“峰哥,我好苦啊。”徐初坐在沙發上,左手抱著腦袋,痛苦地叫著。
“徐初。”陳美鳳聽到徐初要把下午的事情說出來,著急地換上衣服,就趕了出來。
可徐初忍耐不住,還是說了出來。“那個鎮教辦主任劉大海欺負美鳳,我恨不得打死他。”
“什麼?”徐峰與徐華宇異口同聲地叫出聲音來。
本來陳美鳳還想讓徐初不要說的,見出來遲了,也不再多說,又進到屋裡去了。
反正徐峰與徐初是族內兄弟,有事情也可以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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