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苗景建也想從盧金山的嘴裡知道大老闆叫他過來,是什麼事情,到時他好應對。
想到這裡,苗景建進到盧金山的小辦公室,拿出香菸遞了一根。“盧主任,你什麼時候有空,我們哥倆好好喝一杯。”
“苗書記,你也知道我跟著老闆的,哪有自己的時間,一切要聽老闆的。”盧金山故意苦著臉。
雖然盧金山表面訴苦,但這是一種榮耀。
不是誰都可以跟著大老闆,大老闆是南河縣的一把手,誰想巴結大老闆,一定要經過他的。
這不,逢年過節的,盧金山收到的“土特產”堆積如山,就是那購物卡,都有很多張,一家人一年都用不掉。
至於有沒有收錢的話,只能是智者見智,仁者見仁了。
“那行,我的手機是二十四小時為兄弟服務的。”苗景建輕輕地拍著盧金山的肩膀。
“感謝苗書記。”盧金山感激地說道。
不要小看這個承諾,苗景建可是南河縣的實權人物。
公檢法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找苗景建的,畢竟他是政法委書記。
就算盧金山用不到,他在南河縣的親朋好友也可以。
“兄弟,老闆叫我過來有什麼事情嗎?”苗景建小聲地問道。
盧金山小聲地回答道:“就是大牛的事情,聽說二號樓那邊干涉你們的辦案,苗書記,你們一定要站在正義和規則上辦案。”
盧金山特別在“規則”這兩個字上咬重了音。
苗景建聽明白了,這件事情大老闆不高興了。
大牛有什麼關係,苗景建是清楚的,這也是公安局一直不敢動手的原因。
現在被二號樓那邊示意張藝圖等人抓了大牛,他們也不敢亂判,讓大牛先辦在外就醫。
看兩位主官怎麼說,他再做出決定。
果然,不用等多久,一號樓這邊就讓他過來了。
盧金山說的“規則”,什麼是規則啊,那就是黨指揮槍,如果槍不跟黨走,那就不符合規則了。
大家都是聰明人,一點就明白了。
“好,兄弟。”苗景建對盧金山點頭說道。
一會梁匯中問他什麼意思的話,他就要按規則來辦,一切聽對方的指示。
盧金山見苗景建明白了,站起來進到裡面的辦公室。
很快,盧金山出來了,讓苗景建進去。
苗景建進到裡面,見梁匯中一邊抽菸,一邊看著桌上的檔案。
苗景建不敢先說話,就在那邊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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