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秋棟是吞服了大量草酸而死亡的。”法醫說道。
“草酸?”徐華宇愣了一下。
他是知道這種東西,一般家庭用來洗廁所,有毒,對皮膚、粘膜有刺激及腐蝕作用。
如果大量吞服的話,肯定會出事。
成有才問道:“榮秋棟怎麼會有這種東西?一定要查清楚。”
這個調查也是很快能查清楚,據拘留所那邊的調查結果,是因為工人清洗時,被經過的榮秋棟喝了一些,工人並不知道。
因為工人要清洗拘留所所有的廁所,那麼多的草酸,少了一些哪會知道呢?
人吃了71毫克以上的草酸,就會死亡,這是法醫說的。
至於是榮秋棟被別人灌吃,還是自己吃,這無法考究了。
反正人死了,沒有辦法復生證明什麼。
徐華宇要求調出拘留所的監控時,那個監控器剛好壞掉,正在申請修理,這從他們的申請表裡可以看得出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人家準備要動手時,而弄出來的證據。
拘留所的所長被問責,但也不會有什麼事情,一個過失就要撤人家的職嗎?最多是背一個處分而已。
第二天,省檢委新派的人員過來了,帶隊的是省檢委監察五室的主任,叫全金,有點特別的名字。
成有才因為有其他任務,被調回去,徐華宇成了這個調查組的組長,只有七個人。
武德嶽少尉也跟著過來,對於這些軍人,徐華宇是信得過的。
第一次調查時,武德嶽他們一直沒有與徐華宇他們接觸,也不與東叢縣那邊接觸,只是做好他們的安保工作。
“華宇同志,阮書記讓我告訴你,我是值得信任的人。”全金握著徐華宇的手。
“太好了,全主任,東叢縣機械廠有很大的問題,我們要深入調查才行。”徐華宇點著頭說道。
於是,徐華宇他們開始再次進駐東叢縣。
因為他們要全面地調查,這次來了幾十人,而不是像上次那樣只來了八個人,所以他們包下了一間小酒店。
分管東叢機械廠的蕭成功副縣長被叫來問話,同時對他家裡和辦公室進行搜查,發現了十幾萬的現金。
雖然說這些錢,對於一個工作多年的幹部來說,是可以拿得出來,但這些錢真的是他自己工作攢下來的嗎?
另外,東叢縣機械廠所有的中層以上的幹部都被叫過來問話,一個個地詢問,並根據他們所說的內容進行記錄,簽字按手印,以後要對自己所說的話負責。
並不是所有的中層幹部都是壞人,也有正義之士。
當他們見陳一功和榮秋棟都出事,省檢委還派了這麼多人過來,那些機械廠領導也被叫去再次詢問,知道這次省裡是真正要動手了。
所以,有人提供了一些有用的線索,徐華宇他們根據這個順藤摸瓜,發現東叢機械廠有很大的問題。
金曉夢那邊也查出不少資訊,那間外國公司本來就是一間皮包公司,根本沒有什麼實力,只是包裝得好,讓國內的人以為是大企業,以為有利可圖。
但他們與東叢機械廠合作,並沒有佔到什麼便宜,這讓大家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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