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蘭麗知道這件事情的話,肯定會埋怨他沒有幫她的表哥。
“表哥,我是鍾蘭麗的朋友,你不要害怕,我可以幫你的。”徐華宇說道。
“我不相信你,你說自己是天王老子也沒有用。”餘習流雙手抱著頭,不管徐華宇他們怎麼說,就是不理睬他們。
徐華宇沒有辦法了,只得給鍾蘭麗打電話,把這個情況說了。
“什麼?我表哥的精神有點失常。”鍾蘭麗嚇壞了,“華宇,流哥平時跟我媽媽很親的,要不我讓她過去你們省刑偵總隊。我現在陽新縣,趕過來還要幾個小時。”
徐華宇說道:“我可以讓人去接伯母,但是這麼晚了,你就不要開車過來,我來負責這件事情就行了。”
“不怕,反正都是高速公路,我到時叫上司機就行了。”鍾蘭麗說道。
徐華宇見是這樣,也不攔著鍾蘭麗。
而鍾蘭麗的父親是一個副廳長,自己也有小車,所以不用徐華宇派人接送。
當然了,徐華宇還是派警察去接餘習流的父親過來,這樣有兩邊的親人,可能會讓餘習流的情緒穩定下來。
果然,當餘習流看到父親時,一下子抱著父親大哭。
雖然餘習流的年紀不小,可在父親的眼裡什麼時候都是孩子。
餘父看到兒子受了這麼多的苦,也是老淚縱橫。
鍾蘭麗的母親在旁邊陪著流淚,他們餘家就是這麼一個男生,心疼得要命,現在被折磨成這個樣子,哪會不心疼呢?
鍾廳長還是理智一些,看著徐華宇暗暗點頭。
徐華宇不愧是人中之龍,比女兒還年輕,居然就是正處幹部。
且徐華宇是省廳的領導幹部,比在下面更容易提拔。
估計時限一到,徐華宇就是副廳長。
這年紀輕輕的,不用到30歲就是副廳幹部,真的是羨慕死別人。
要知道他辛苦幾十年,一直到五十來歲才是副廳幹部,這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可惜了,徐華宇不是他的女婿,要不然他睡覺都會笑醒。
“徐總,這次麻煩你了。”鍾父說道。
“鍾叔叔,你不要客氣,這是我應該做的。”徐華宇脫口而出。
“你應該做的?”鍾父有點奇怪了。
這時,徐華宇才知道自己說得太快,說錯了。“我與麗姐以前就在省檢委工作,接著大家又是陽新縣的同事。麗姐家的事情,我一定要幫的啊。”
“哦,原來是這樣。”鍾父似乎明白了。
餘習流在親人的安慰下,情緒穩定不少,他也把在第一支隊和越東區的折磨說了出來。
徐華宇聽到之後,立即向呂龍文組長彙報,接著就是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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