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倪子輝的眼裡,以為是餘習流的家人找到徐華宇辦事,徐華宇拿了人家一點好處,才關心餘習流的案子。
只要徐華宇發現自己插不上手,就不會亂來的。
至於越東區那幾個刑警,柳慶華也說了,他只是暗示說幾句話,對方就算想反水,也咬他不進。
倪子輝給湯建劍打完電話,就去省廳那邊了。
畢竟他還是省廳的副廳長,那邊也有事情需要他處理。
至於刑偵總隊的事情,他已經留著眼線在這裡,盯著徐華宇。
只要徐華宇有一個什麼風吹草動,他都是我的女人了可以知道。
徐華宇當時弄倒全承銳,那是全承銳沒有用。
可他不一樣啊,他是省廳領導,有的是人物,還能壓著徐華宇。
只要徐華宇敢動一動,他就讓徐華宇趴在那裡動不了了。
徐華宇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喝著茶,沒過多久,房樂奇就跑過來了。
“徐總,他們欺人太甚了。”房樂奇氣憤地坐在椅子上。
“怎麼了?”徐華宇抬起頭問道。
“昨天不是懟了你嗎?剛才我去第一支隊那邊,湯建劍直接就把我趕出來了。”房樂奇說道。
徐華宇笑道:“你要有策略。”
“什麼策略?”房樂奇奇怪地問道。
“既然他們弄餘習流,那你們可以透過何喜的事情弄越東區那幾個人。他們能做初一,我們一樣能做十五。”徐華宇說道。
“對啊,我們就這樣做。”房樂奇拍著大腿高興地說著。
待房樂奇離開之後,徐華宇的臉色變得凝重了。
對方也不是弱手,肯定會在越東區那邊弄事情。
看吧,誰笑到最後,誰才是真正的笑。
徐華宇拿出手機給老刀打電話:“事情怎麼樣了?”
“我們發現倪子輝與一個姓範的老闆關係很好。”老刀說道,“我們不敢深入調查倪子輝,但可以深入調查範老闆。”
“行,你們可以行動。”徐華宇說道。
“另外,傷者家屬那邊今天又鬧事了,怎麼辦?”老刀問道。
徐華宇冷笑道:“他們肯定是受了誰的指使,你們也調查那些人。”
徐華宇估計餘習流的案子有問題,要不然也不會被那些刑警盯著。
可惜的是他們還沒有仔細地調查案宗,餘習流就被轉移到第一支隊那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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