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算暫時找不到線索,也可以讓老刀他們幫忙。
何喜他們不能用的手段,老刀他們可以用。
至於鄒澤默那邊,就等著對方作死吧。
不久,老刀才給徐華宇打電話,說了鄒澤默的事情。
鄒澤默現在是來者不拒,只要有人給他送金牛,他就敢收。
收完之後,他就提拔那些人,這太過分了,也不怕出事情。
不過,鄒澤默越是這樣,徐華宇就越不擔心。
等老刀他們多拿一些證據之後,就開始收網,把資料送給阮領導那邊了。
且徐華宇也不想讓省廳這邊動亂那麼快,畢竟下週就要研究他的人事,等他離開刑偵總隊之後,他們再收網。
免得省廳這邊出事了,害得他的人事過不了。
忍一忍吧,也正好藉此機會,看一看在他困難時,有多少人親近他。
不管怎麼樣,徐華宇一直需要人手。
現在來到省廳,主要收了房樂奇和何喜這兩個人。
其他的刑警級別太低,需要慢慢地培養。
晚上,徐華宇與何喜坐在一起,他們分析著案情,徐華宇說出自己的建議,何喜也談了自己的想法。
“老闆,還是跟你在一起工作舒服啊。”何喜嘆著氣,“現在第一支隊的那些人恨不得我完蛋,根本不與我們聊案情。”
這是不正常的,一個大案,分管領導不管他們,任由他們自生自滅的話,那怎麼行呢?
現在何喜只能依靠徐華宇了,房樂奇也被調到省廳宣傳處當閒人。
剛才房樂奇還給他打電話,說了一大堆的牢騷,還問他今晚有沒有空。
因為沒有得到徐華宇的允許,何喜不敢讓房樂奇過來,只說他今晚要研究案情,要不然一個月後,他就涼涼了。
房樂奇也聽說何喜現在的處境,非常同情,但沒有辦法。
徐華宇與何喜聊完案情之後,鄭重地說道:“何喜,這段時間,你要小心一點,不要出去喝酒,也不要有什麼差錯。”
“老闆,有什麼事情嗎?”何喜問道。
“你只管聽,不用問,對你有好處。”徐華宇正色地說道。
何喜點點頭,不再問了。
現在刑偵總隊不是以前的刑偵總隊了,鄒澤默提拔了一些人,那些人是鄒澤默的親信。
如果他在這一段時間被抓到把柄,鄒澤默肯定不會放過他。
要知道在省廳裡,他是徐華宇最忠實的手下,不弄他弄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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