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打電話。”潘玉朗打了一個冷顫,想起最重要的事情。
如果不趕快打電話,他被送到派出所,再通知家屬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
“放老實點,要不然,我們就不客氣了。”前面一個年輕的警察氣憤地說道。
他們剛才接到局領導的電話,說有群眾舉報這裡有人搞賣.娼的事情,他們當然要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不能弄出什麼意外。
潘玉朗哪能老實呢,他伸手去拿床頭上的手機,但被警察一手打掉手機。
手機掉在地上,好像宕機了。
“我的身份不簡單,如果你們不想惹事的話,就趕快讓我打一個電話。”潘玉朗是一個區的一把手,平時前擁後簇非常爽,哪受得了這種罪呢?
且如果他被戚光他們知道這件事情,他有麻煩,他的前途也會沒有的。
因此,潘玉朗什麼都不顧,拼命地往外面跑。
但警察不是吃素的,一個飛踢,就把潘玉朗踢倒在地上,接著把他按在地上。
“銬起來。”後面的警察生氣地說道。
明明他們過來了,這個男人還敢跑,簡直不把他們當警察看嗎?
女孩害怕地說道:“你們不要打我,不關我的事情。”
“你把衣服穿好,去隔壁跟我們說話。”另外一個警察說道。
這次他們來了四個警察,正好兩個人審一個人。
潘玉朗大聲地對女孩說道:“你什麼都不要說,我會救你出去。”
警察怒了,直接把潘玉朗的嘴按在地上,讓他發不出聲。
另外一個警察從地上撿起潘玉朗的襪子,塞進他的嘴裡,讓他出不了聲。
女孩被帶到旁邊一個房子,剛開始她還想什麼都不說,但警察說看了她的證件,是成溪大學的學生,如果她不說的話,就通知學校的領導過來。
女孩嚇壞了,急忙說道:“我說,是他叫我過來的,說給我錢,讓我陪他。我家裡窮,沒有錢交學費,生活費也沒有著落,我沒有辦法啊。”
能出來做這種事情的女孩子當然不簡單,她立即給自己找到藉口,然後把黑鍋推到潘玉朗的身上。
做好口供,簽字畫押,警察暗暗高興。
有著這份材料,那個男的再有關係,他們也不怕。
剛才局領導還打電話過來,說群眾舉報的事情是不是真的,他們說是真的,正押回派出所深入處理。
穿上衣服的潘玉朗一句話都不說,他一直說要打電話,可警察不管他。
在沒有拿到第一手口供,他們當然不會讓潘玉朗打電話。
以為警察是好矇騙的嗎?打電話找關係,最好讓他們難堪。
在到派出所裡又是磨了幾個小時,潘玉朗見沒有辦法了,說要給他們縣局的局長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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