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有規定,就算鍾俊生他們包了十幾個房間,規定誰跟誰住在一起,但還是要用身份證登記,要不然派出所會處罰酒店。
“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行。”餘靜靜感覺鍾俊生說的那句話有點其他意思。
餘靜靜不是傻子,剛才看見鍾俊生的目光,就知道對方想什麼。
餘靜靜見徐華宇還傻站在那裡,不由說道:“徐華宇,走,你跟我過去開房。”
“哈哈哈。”旁邊有一些同學笑了起來。
餘靜靜聽出同學們笑聲中的意思,不由小臉一紅,白了還站在那裡傻愣的徐華宇,嗔道:“你走不走?同學們都笑我們了。”
“我不用開房啊,我今晚不住在這裡。”徐華宇一臉的茫然。
有什麼好笑的,他回別墅住不香嗎?待在這裡與同學住,別人打呼嚕的話,他真心睡不著。
“你……”餘靜靜問道,“你不住在這裡,住在哪裡?”
“對啊,華宇,你不住在這裡,我們班花怎麼辦?你們都交錢了,不在這裡住豈不是虧了?你是不是怕別人知道你們在這裡開房,所以想去其他酒店開房啊?”後面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
徐華宇聽到這聲音,不由一喜。
這聲音太熟悉了,當年就是睡在他的下鋪同學遊治水。
在班裡,徐華宇與遊治水、白誼平的關係最好,大家同一個宿舍,家庭背景差不多,都是家裡經濟不好,經常在飯堂吃飯的那種。
徐華宇轉過頭,看到面前的平頭男人,笑罵道:“游水,真的是你啊。”
游水是大家給遊治水的外號,連老師有時也這樣叫遊治水了。
“當然是我啊,華宇,沒想到你越來越帥氣,歲月對你來說,並不是一把殺豬刀,而是一把美容刀。”遊治水笑道。
“游水,你先不要聊天,趕快交錢,再去前臺登記入住領房卡。”範從軍不耐煩地說道,“你以前和徐華宇的關係不錯,你們兩人就住一間房了。”
“不行,我怕某人會有意見的。”遊治水一邊說著,一邊看著餘靜靜。
徐華宇暗暗搖頭,遊治水還像以前那樣喜歡開玩笑,所以也容易得罪人。
在班裡,鍾俊生最討厭的是他,接著就是遊治水了。
餘靜靜的小臉又紅了,白了遊治水一眼說道:“我怎麼會有意見呢?你與徐華宇住,與我有什麼關係?”
“哎呀,班花,我沒有說你有意見啊,你怎麼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餘靜靜的臉更紅了,這個遊治水的嘴比以前更加沒有遮掩,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怎麼能這樣說話呢?
鍾俊生有點火了,板著臉說道:“游水,你不要在這裡胡鬧,後面還有同學要過來報到呢,你趕快交錢。”
遊治水不再多說,交了五百塊錢,領了衣服等東西,就去前臺登記了。
餘靜靜見徐華宇還站在那裡,也生氣了。“徐華宇,你過去登記與遊治水一起住。”
“我……”徐華宇本想說不在這裡住的,但想著錢都交了,不如就與遊治水一間房,到時讓遊治水一個人住就行。
於是,徐華宇就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