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宇回去了,給黃廉權打電話,說了這件事情。
“感謝徐市,還是跟著你工作好一些啊。”黃廉權說道,“要不然,我們把這份材料遞給市檢委吧,讓他們動手去查?”
“人家不會聽我們的啊。”徐華宇說道。
現在不比以前了,如果阮領導還在省檢委的話,檢委就是他的一把刀。
可現在阮領導不在嶺南省,他沒有辦法啊。
“唉。”黃廉權也聽說現在徐華宇的處境,畢竟不像以前了,要不然,誰敢得罪徐華宇呢?
那是自尋死路一條了!
徐華宇感覺到黃廉權的失望,笑著說道:“但要欺負我,也不是容易的。你等著吧,後面有戲看呢。如果他們不聽我們的話,那以後的常務會,我們就跟他們抬上了。”
“對啊,他們敢反對我們,我們就反對他們。”黃廉權拍著大腿說道。
在這個位置上坐著的人,誰是孬種呢?
他們才不會怕對方,你們不讓我好過,我當然不會讓你們好過。
要說道理,誰不會說呢,且還能說得比你們多,讓你們找不出毛病。
晚上,徐華宇回到別墅,小利小聲地說道:“老闆,我們查到了計流與計從同的關係。”
“他們真的有關係?”徐華宇奇怪地說道。
計姓是非常少的,所以徐華宇見計流校長也姓計,就讓老刀派人暗中調查一下。
沒想到老刀一查,發現計從同和計流是同村的,算是族弟。
難怪計流那麼囂張,原來仗著計從同的關係,看來計從同也參與了蛋糕的分配。
徐華宇聽了小利的訴說後,說道:“那就讓人在網上發一些言論吧,說計流是計從同的堂弟,所以不怕別人檢查,誰來都沒有辦法。”
“是。”小利點頭說道。
他們對於找水軍釋出這些資訊是非常專業的,現在對水軍的管控還沒有那麼嚴格,只要他們在黑網咖發信息過去,再轉錢過去,那些人就會動手了。
第二天下午,黃廉權就過來找徐華宇了。“徐市,難怪計從同站出來說話,原來計流是他的族兄。”
“還有這樣的事情?你怎麼知道的?”徐華宇故意吃驚地問道。
“你不知道嗎?在網上已經傳開了,在我們省裡傳的。”黃廉權開啟徐華宇的電腦,上了網站一搜索,就看到相關資訊了。
徐華宇看了之後,對黃廉權說道:“你有向溫市長彙報了沒有?”
“還沒有啊,我是聽別人說的,一檢視,發現果然是這樣。”黃廉權說道,“這個計從同太陰了。”
“是啊,一定要讓別人知道才行。”徐華宇點點頭。
他不會做這種事情,但黃廉權會不會去做,就要看他的了。
果然,黃廉權說道:“我已經跟檢查組的那些人說了,讓他們到處去說,我現在就去跟溫賢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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