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宇嚴肅地說道:“我過來絲國工作的,不是來聊天的。如果你沒有什麼事情,請回去吧,太晚了,我要休息了。”
“現在才十點鐘,你這麼年輕,哪可能就睡覺了呢?你睡得著嗎?”卡比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傾過身子。
卡比可能剛洗完澡,穿著一件貌似睡衣低領的衣服。
在她傾著身子的時候,徐華宇看到她衣領裡面的白花花。
說真的,徐華宇這段時間都沒有吃過“肉味”了,被卡比這一挑逗,感覺身上無由地冒出一股熱火。
有點失策了,在來的時候,應該再回一次省城洩火。
他年輕力壯,在回來春成市的幾天,每天都在集訓,現在又過來客名省,又積了一些火氣。
現在看到卡比這個樣子,肯定是有其他想法。
從剛才的白花花來看,卡比可能是D啊。
不對,他好像剛才沒有看到什麼障礙,難道卡比裡面是真空。
想到這裡,徐華宇的喉嚨又是一陣灼熱。
“華宇哥,我長得好看嗎?”卡比見徐華宇看了幾眼她的身前之後,就沒有看了,她立即問道。
徐華宇晃了晃腦袋,正色地說道:“卡比科長,如果我們有公事要談的話,請說。要不然,真的很抱歉了。”
卡比見徐華宇這樣說,也嚴肅地說道:“常委,我剛才跟你開玩笑,沒想到你是一個正人君子。”
“卡比科長的華夏話說得這麼好,出口成章,如果你不是說是絲國人,我還以為你是華夏人呢?”徐華宇說道。
“我的母親是華夏人,我父親是絲國人,我曾經去華夏學習過的。”卡比解釋著。
徐華宇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
“常委,明天我們準備去哪裡行動呢?你們現在掌握了什麼情報?”卡比問道,“如果你不跟我們說,我們不知道怎麼準備啊。”
“這個吧,還是明天見了你們省的警長再說,畢竟你不是警局的人。”徐華宇說道,“我們不想出現什麼意外的事情。”
卡比無奈地說道:“既然你這樣說,那算了吧。如果你需要我協調什麼,儘管跟我說。”
徐華宇看了卡比一眼,不知道卡比要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難道卡比想知道明天他們的行動嗎?
明天他跟客名省行特警長溝通之後,對方也會知道的。
當然,這些行動方案還是由他們內部高層才能知道,至於卡比的話,她只是聯絡員,沒有必要知道太多的事情。
卡比見徐華宇不再說什麼,就閒聊了兩句就出去了。
徐華宇關了房間門,給莫景山打電話,讓他帶著幾個組長過來。
莫景山他們這些便衣,是十個人一組,方便以後的行動。
沒有過多久,莫景山他們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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