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只做好自己的分內工作,誰來對他都沒有影響。
可惜了,徐華宇的那些事情,他現在不敢幫了。
嶺南省現在的水非常深,兩個省領導都被調走,來了這兩個新領導都與京城有關係,本地幹部不敢惹。
當然了,本地幹部也有本地幹部的驕傲。
我惹不起你們,但出工不出力可以嗎?陽奉陰違可以嗎?扯一下你的後腿可以嗎?
反正怠工的話,誰都會做,讓你有脾氣也發不出。
他們的能力就是這樣,你還想怎麼樣?
如果他們能力好,他就當市委書記了,還當什麼副職或者小科員呢?
全金覺得徐華宇會說流花區的那些案子,他已經想好託詞。
來了新書記,他想幫徐華宇也幫不了。
萬一把省領導惹火了,直接讓他去休閒部門惹老,他都不知道去哪裡哭了。
“你現在有空嗎?想與你聊一聊天,喝茶。”徐華宇問道。
“現在啊,有點晚了,我已經回到家了。”全金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徐華宇。
徐華宇讓他喝茶聊天,肯定是說流花區的事情。
現在新來書記的態度不明朗,他哪敢答應徐華宇呢?
“原來你沒有空啊。”徐華宇有點失望了。
接著全金說道:“華宇,我知道你想說流花區的事情,但我作不了主,等時機合適,我向新來的林書記彙報,看他怎麼樣說?如果他答應繼續查下去,我肯定會幫你的忙。”
全金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算是對得起徐華宇了。
不是他不想繼續查下去,而是要看羊城市主要領導的意思,要不然他吃不了兜著走。
“你現在就可以過來常委大院的五號樓,與林明亮書記說啊,我們在這裡等你。”徐華宇說道。
“啊,華宇,你剛才的上一句說什麼了?”全金問道。
徐華宇說道:“我說你沒有空。”
“再上一句。”全金說道。
“你有沒有空,我們現在喝茶聊天。”徐華宇說道。
“對,就是這一句。”全金高興地說道,“我剛好有空了,在哪裡,我現在就趕過去。”
全金是故意這樣說的,剛才他聽到徐華宇說林明亮書記的名字,對方就是住在常委大院五號樓,他暗中打聽到的。
“常委大院五號樓,你到門口時,打我的手機號碼,我們出去接你。”徐華宇說道。
“我住的地方就在常委大院附近,十分鐘內趕到。”全金急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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