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廣武知道自己要怎麼做,一下子把房間的燈全開啟,接著衝上去大叫一聲:“不許動,我們是便衣,你們在幹什麼?”
那個男人聽到有人進來,還是便衣,嚇得滾到一邊。
那男人正想拉被子蓋住自己的臉,並拿手機要打電話時,龐廣武哪會讓他這樣做呢?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肯定要把對方所有的情景拍下來,並上傳到平臺。
簡開狀交代過了,只要上傳到平臺,對方找誰來求情都沒有用。
龐廣武也知道,只要這樣拍下去,這個人基本是廢掉了。
當然,如果不是編制人員的話,不會有很大的問題,最多是罰一點小錢。
但是,對方是編制人員,那就不是罰錢那麼簡單了。
於是,龐廣武衝上去,拉開被子,把那個男人所有的情景都拍了。
且龐廣武還大聲地說道:“你們在這裡幹什麼?把你們的身份證拿出來。”
“我,我們……”馬如良有點慌了。
他知道現在捂臉是沒有用的,最有用的就是把這個區局的局長叫過來,把一切事情擺平。
不過,馬如良是不認識這裡區局的局長,他只認識這裡的區一二把手,還有某些區領導。
馬如良說道:“我認識你們區委的政法書記,我要給他打電話,這一切都是誤會。”
你認識我們區委的政法書記……龐廣武感覺事情有點不妙了。
“你,你是誰?”龐廣武擔心地問道。
“我是……”馬如良想說自己是副市長,可話到這裡,他就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的身份不能暴露,要不然會出事的。
“你給我打一個電話,我是從市裡來的。”馬如良暗示著。
這個便衣要拍就拍吧,只要找到他們的領導,就能把事情擺平。
對於這個,馬如良還是有信心的。
他堂堂的一個臨海市副市長,準備要去流花區當一把手,那可是省會城市,誰不尊重他呢?
突然,馬如良擔心了。
如果他這件事情被有心人放大的話,事情就變大了。
不行,他不能讓這件事情發酵下去。
“兄弟,你把那機器關了,我跟你說幾句話。”馬如良指了指龐廣武身上的執行儀器。
他看到那兩個美女被其他治安隊員帶到角落裡審訊,如果再這樣下去,事情就麻煩了。
可是,龐廣武已經把他拍下來了,心裡大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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