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宇與林明亮吃完飯,林明亮就把徐華宇叫到書房說話。
“爸,你喝杯茶。”徐華宇泡好茶,給林明亮倒了一杯茶。
“華宇,你感覺到市裡的不一樣了嗎?”林明亮問徐華宇。
“哪裡不一樣?”徐華宇有點奇怪地問道。
因為徐華宇在流花區工作,哪會知道市裡那麼多的情況呢?
就算他想知道,也要能知道才行啊。
“現在羊城市府那邊有點想獨立了,我說的話進不去了,他們不想聽。”林明亮說道,“聽說不少人已經聽從祝劍益的話,而祝劍益現在主要是想打壓你。”
徐華宇點頭說道:“我今晚過來找您,就是想說這件事情。現在市府不少部門針對我們流花區,動不動就要讓我們單位負責人寫檢討書。”
“我已經聽到這些事情了,這是祝劍益故意而為。”林明亮說道。
“他為什麼老是要針對我?”徐華宇無奈地說道。
這次市裡的單位都是揪到流花區出的事情,把事情放大,所以他才沒有辦法,因為找不到說理的地方。
你們都有錯了,人家上級部門就不能批評嗎?
至於為什麼只是批評你,那是人家的事情,與你無關。
林明亮聽了徐華宇所說的事情,暗暗說道:“那天唐老他們過來我們羊城市,後來我不理他,他與其他老幹部就去了祝劍益辦公室。至於他想針對的話,應該是我,而不是你啊?奇怪了。”
“對啊,我都沒有與唐老有什麼交集。”徐華宇也奇怪了。
對於這個嶺南省的老一輩人物,徐華宇是知道的,也不去惹這種老幹部。
畢竟人家在你小的時候,已經成為嶺南省負責人,肯定有不少人馬。
唐系在嶺南省是很出名的,因為徐華宇不是省領導,所以沒有接觸過這種系別的人。
“這裡面有點奇怪,難道是唐老覺得我與你的關係,就打壓你嗎?”林明亮說道,“也不對啊,對付你有什麼用呢?像祝劍益這種行為,如果你去老莫同志那裡告狀,祝劍益吃不了兜著走。”
“我也覺得奇怪,上次省裡都對祝劍益提出批評,他還敢這樣亂來?”徐華宇感覺這次的事情有點奇怪。
林明亮繼續說道;“另外,本來省裡見你們流花區的經濟發展不錯,就給了一條高速公路出口在你們流花區境內,這對你們的發展非常好。但是,祝劍益把這個名額給了東山區。”
“什麼?這麼遠?”徐華宇吃驚了,“當時不是說要給我們流花區的嗎?現在我們流花區的GDP這麼牛,東山區比不上我們啊。且有了這高速口在這裡,對於我們的工業園區有很大的促進作用,可以為很多企業省下不少運輸費。”
如果說寫檢討書對流花區非常不利的話,這個高速口的遠離流花區的影響更加不利。
因為高速口不在流花區,那說明這高速路不經過流花區,這讓不少企業不敢過來啊。
“所以說,這才是最關鍵的。”林明亮說道,“當時我跟祝劍益說了情況,他也答應了,說省裡徵求意見的話,他會考慮你們流花區。”
“可現在他並沒有聽我的,而是讓市府給省裡回覆意見,建議放在東山區那邊了,還說了一大堆理由。”
徐華宇聽著林明亮的話,不由暗暗嘆氣。








